后的这几日,师师姑娘就没閒著。”
眾人又议论了一番,见没有別的女子从虹桥上经过,便有不少人径直离开。
其中就有一个穿著半新衣,头戴普通护耳,面色稍有些黑的年轻人。
“千两黄金,天爷啊!汴京就是和老家不同!”年轻人摇头感嘆著。
感嘆完,年轻人將双手凑到嘴边,朝著双手哈了一口热气,觉著双手暖和了一下的年轻人,继续兴致盘然的环顾四周。
忽的,街边有个閒汉凑了过来,朝著年轻人挑了下眉毛,用男人都懂的笑容说道:“这位,我家店中烧著地龙甚是暖和,不仅能饮酒,更有容貌不下於师师姑娘的佳人......
”
年轻人神色慌乱的摆手摇头:“没空!没空!”
说著,年轻人快步离开。
看著年轻人的背影,閒汉嘴里无声的骂了两句,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標。
走远的年轻人,回头看了眼閒汉,正好看到方才和锦袍公子交谈的精悍汉子,正被閒汉拉著朝一旁巷子走去。
深呼吸了一下,年轻人继续用好奇的视线扫试著路边店铺的招牌,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著:“四宝斋,四宝斋......他们是说在潘楼正街啊!怎么没有呢?”
快到下一个街口的时候,年轻人眼睛一亮,隨即便迈步朝一旁走去。
走到四宝斋”门匾下,看著装饰贵重的门口,年轻人一时之间又有些瑟缩。
迟疑一二后,这年轻人还是撩开帘,迈步进店。
虽只是一帘之隔,但店內明显暖和很多。
看著进店的年轻人,穿著体面的伙计当即面露笑容:“这位请了,请问您要买些什么?”
年轻人拱手:“这位小哥,我,我......我乃是进京应试的举子,听別人说,店中可以取暖读书......
”
伙计上下扫视了一番年轻人:“验封的家状和公据可带了?”
“带了的!”年轻人说著,便伸手进胸口,小心的將一个满是使用痕跡的绸袋取了出来。
伙计一边伸手双手接过一边笑道:“您这绸袋可够旧的!”
“这是先父用过的。”
“哦!”
伙计解开绸袋,查看一番后点头道:“有劳文举人了,请您在此处写下姓名、籍贯、住处。”
年轻人点头,走到桌前,活动了一下冻的有些硬的手指后,手持毛笔在纸上写下了文言敬”三个字。
“您这字真漂亮!”伙计笑道:“绸袋您收好。”
文言敬伸手接过绸袋:“有劳!多谢夸奖。”
伙计伸手作请:“文举人,您这边请。”
说著话,伙计將文言敬邀请到了二楼。
此时,宽的二楼已经摆了六排长条木桌、长条木凳,四周则是一排排摆满书籍的书架。
二楼入口处,还掛著几块刻著祥云用料考究的木牌,上面写著字。
其中一块木牌上写著积英巷盛,捐钱三百贯”的字样。
“文举人,此处的笔、墨、纸,用一天十文钱!中午店中供一顿午饭,需给钱十文。”
看著文言敬踌躇的表情,伙计又道:“当然,店中每日都有出题,您若是文章写完,品评的大人们感觉您的写到,以上全部无偿使用十天。”
文言敬鬆了口气。
“四周书架中的书籍,取看不需银钱,但需要我等亲自动手,抄录时也必须將书籍放在桌上木架。”
“是防止墨色沾染么?”文言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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