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时候,我是亲眼看着卫家妹妹她肚子一天天变大的。”
“在南方的时候,明兰从襁褓到会走路,霜儿亲眼见证。说句心里话,我是将明兰看做是自己女儿的!”
盛紘闻言,欣慰的笑着点头。
林噙霜眼中满是回忆和自责的神色,道:“之前在扬州,我百密一疏失察之下,让卫家妹妹和明儿她们受了那么大的苦楚,尤其是卫家妹妹还身怀六甲。”
“霜儿心中一直极为愧疚却难以言表。”
“前几日知道有天大的喜事落在盛家门儿里,可霜儿心中却一半高兴,一半担心。”
盛紘疑惑问道:“哦?霜儿你担心什么?”
林噙霜叹了口气:“紘郎,柴家和荣家是什么门户?这般高门贵女,自小金尊玉贵长大,定然习惯颐指气使,性子高傲多半还目中无人!”
说着,林噙霜低下头:“一想到明兰以后在徐家的‘苦日子’,霜儿就心中难受的睡不着觉。”
“心中老想着,若是明兰在徐家被人欺负了,我能帮她做些什么。”
“可我名下只有因紘郎疼我而给的产业,不比卫家妹妹的买卖。娘家也不如卫家姨妈和小蝶姑娘她们厉害。”
“思来想去,只能想方设法多知道些郡王的喜好!之后告诉明兰,能让她讨得那位年轻郡王的喜欢,也算偿还了霜儿当年的失察。”
被林噙霜说服的盛紘,无比心疼的搂着林噙霜。
感受着周围盛紘胳膊的力度,低头的林噙霜嘴角露出了笑容。
搂着林噙霜,盛紘欣慰的说道:“霜儿,你想多了。不说明兰和我那表侄同窗多年,便只看老太太的脸面,明兰在徐家也不会有什么的。”
林噙霜仰头看着盛紘,眼中满是仰慕的说道:“是呢——紘郎!”
“霜儿愚笨,弄巧成拙了!不仅麻烦大姑娘和姑爷来咱家询问,还让人看了笑话,让紘郎误会。”
盛紘微笑摇头:“你也是好心!来,吃饭吧!说了这么多,饭菜都凉了。”
“嗯!霜儿服侍紘郎。”
夜色已深,
月亮却还未升上夜空。
葳蕤轩,
王若弗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来人!”
片刻后,彩环端着蜡烛走了过来:“大娘子,奴婢在呢,您是要喝水么?”
一把撩开帐幔,王若弗气呼呼坐到了床边,道:“林栖阁那边,还没有动静么?官人他还不出手惩罚那个贱人?”
站在桌边倒水的彩环低声道:“回大娘子,奴婢听小女使说,戌时过后,林栖阁就灭了灯烛,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
王若弗闻言,瞪着眼睛不解的说道:“难道要等明日一早再收拾她?”
彩环奉上水碗没有说话。
喝了两口水,王若弗郁闷的上了床榻,生气的将自己砸在床上。
斗转星移,鸡鸣天亮。
太阳逐渐升高时。
葳蕤轩,
用完早饭的王若弗正在刘妈妈的服侍下换着衣服。
彩环迈步进屋后,朝着王若弗摇了下头:“大娘子,主君出林栖阁时,神清气爽面带微笑,奴婢瞧着不像是要处置妾室的样子。”
“什么?不,不处置?”
说着,王若弗又生气又不解的摇着头:“这个妖精,是用了什么法术不成?这都整不死她!”
换好衣服后,王若弗朝外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王若弗侧头朝如兰的房间看去:“这都什么时辰了,如儿怎么还没过来?”
“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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