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靖看到此景,轻声道:“殿下,今日阴天还有些北风,瞧着像是要下雪!”
“走新曹门,是要顶着北风过去的,北风凛冽,您看.”
徐载靖说话时,曹议不停点头。
赵枋感受着有些冷的脸颊,看了曹议一眼,点头道:“也好!那咱们走宣化门。”
来的时候,要看沿途的工棚军营。
回宫的时候却是不需要的。
所以,
在禁军开路的情况下,
赵枋带着众人很快便从保康门进了内城。
进内城的时候,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粒子。
去宫城的路上,雪越下越大,抵达宫城南门宣德门的时候,徐载靖等人身上已经有了一层雪花。
看到归来的一行人,站在门口的禁军赶忙上前。
“殿下,陛下传旨四处宫门,说您回宫了,便赶紧去见他。”
“嗯。”
赵枋点了下头,驭马缓步朝宫内走去。
徐载靖等人则下马跟上。
皇宫,
后廷,
大殿内,
一处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明黄的蜡烛已经点了起来。
“陛下,殿下和徐家五郎回来了。”
大内官迈步进来禀告道。
“让他们进来吧。”御案后,看着奏折的皇帝道。
“是。”
很快,
都换了衣服鞋靴的赵枋、徐载靖两人,一前一后,带着一身的寒气迈步走了进来。
“父皇。儿臣回来了。”
“臣,见过陛下。”
抬头看了眼说话的两人,皇帝点头后摆了下手:“坐吧。”
随后,有两个小内官,一前一后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是驱寒的热汤。
赵枋和徐载靖先后端了一盏热汤,给皇帝道谢后啜饮了起来。
放下手里的御笔,抬起头的皇帝看着徐载靖,道:“今日你小子居然没出手,是朕没有想到的。”
坐在赵枋下手的徐载靖微微躬身,道:“回陛下,也没什么需要小臣出手的场合。”
皇帝微微一笑。
赵枋道:“父皇,马家和甘家的那两个人,您是怎么处置的?”
皇帝笑容稍稍收敛,道:“枋儿,你要怎么处置?”
赵枋抿了下嘴,恨恨道:“两人乃是厢军正副指挥使,贪墨军资,自然是执行军法,以儆效尤!”
皇帝点点头道:“枋儿,你说的有理!但.甘滴的亲兄长,如今在北边执掌广捷军,此时你处死他的亲弟弟,合适么?”
在暖和的殿内待了一会儿,又喝了驱寒的热汤。
徐载靖感觉身上的寒气正在消散,听到皇帝和太子的对话,他赶忙低下头,装作没有听到。
赵枋坐直了身子,蹙眉道:“父皇,甘老将军入军多年,自然应该明白军法无情!是他亲弟弟犯了错,又有什么不合适的!”
皇帝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看着低头的徐载靖,道:“徐家五郎,你和枋儿说一说。”
“啊?”徐载靖抬起头,看了眼赵枋,又看了下皇帝,站起身道:“陛下,臣,这.这有些不合适吧?”
皇帝摇头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枋儿他没有在军中待过,你却在西北军中待过些日子。”
“想到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说着还朝着徐载靖摆了摆手,道:“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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