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晒黑了,憋一个冬天就白回来了。”
坐在最上首的孙氏这才松了口气,道:“如此就好!这肤色白皙,别人家上门相看也能增光不少!”
下首的徐载靖点头不迭很是认同,顺带着臭屁的抹了抹自己的额头,道:“母亲说的对!”
孙氏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指,笑着虚空点了点徐载靖:“靖儿,我瞧着你又是皮痒了!”
谢氏笑着摇头,一旁的华兰看着安梅笑道:“妹妹,瞧着你和炯哥儿回来,小五心里高兴!好些日子不见他这样玩闹了。”
安梅闻言,侧头看了眼笑着的徐载靖,点头道:“嫂嫂说的是!既如此,我就原谅他胡闹了。”
安梅身边的呼延炯笑了笑,举起酒杯和徐载靖碰了一下。
午饭吃了小半个时辰,
宾主尽欢,
申时初刻(下午三点后),
喝了好一会儿茶的呼延炯和安梅告辞离开。
众人朝二门走去的时候,
呼延炯和徐载靖走在了最后面,
趁着前面人说着话,呼延炯将一个长条木匣递到了徐载靖手中。
徐载靖还没说话,呼延炯就拍了拍他的手臂:“五郎你留着可以,送人也行。”
看着姐夫的样子,徐载靖点点头。
目送呼延家马车离开后,徐载靖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喝醒酒汤的时候,徐载靖顺手打开了长条木匣。
看着木匣中静静躺着的一根分量极重的金簪,徐载靖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瞧着姐夫是想要个闺女了。”
旁边的青草说道:“公子,这样重的簪子,戴在头上怕不是会压的慌。”
徐载靖笑着点头,合上木匣后递给青草,道:“放库房里吧。”
七月初,
过了处暑节气,
虽然中午前后依旧炎热,但一早一晚却变的稍稍凉快了些。
徐载靖每日下学,可以看到街面上有售卖磨喝乐、谷板和水上浮等各种玩物的摊子。
叫卖声不绝于耳。
也会不时遇到拉着木料或竹子的平板马车。
马车上的这些料子,多是高门大户用来建造乞巧楼的。
有些人少的街巷中,还会有手里举着个荷叶,疯跑欢笑的孩子。
这般景象,持续了三四日。
七夕前夕的这天,
一早,
秋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驱散了不少空气中的闷热。
不少树叶随着秋雨落下,一眼看去,多了很多秋天的气息。
大相国寺附近,
风景更是极佳,
在高处放眼看去,烟雨朦胧中,深色的亭台楼阁在雨中若隐若现。
一处阁楼中,
随着脚步声传来,
凭栏而立看着风景的青年,转头朝着楼梯口看去。
上了阁楼的僧人,看到青年后合手一礼:“见过师兄。”
那青年点了点头算是应下,道:“送信让我前来,是有什么大事儿?”
僧人重重点头,道:“台里传来密信,说大周皇子成婚之日,可能有大事发生!还请师兄见机行事,或可立下不世之功!”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出身贝州的张士蟠。
“不世之功?”张士蟠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前些日子,你们被吓的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今日居然和我说,我能立下不世之功?”
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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