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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来信,说起初是有些不习惯南边的饭食,但最近好多了!”
看了眼前面的齐国公,平寧郡主继续道:“再说,有亲家公在,衡儿他在公务上也十分顺利。”
“看著来信中的话语,衡儿他颇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柴夫人笑著点头:“那就好!”
平寧郡主感慨地说道:“怪不得俗话说祸福相依。”
看著柴夫人询问的眼神,平寧郡主继续道:“前些年,若是按著我的想法儿,元若他娶了別家的姑娘,他现在的仕途,可能还没这么顺。”
“南下后,元若他们小夫妻俩遇到的情况,可是嚇人!现在我想一想,这胸口都扑通乱跳。”
柴夫人頷首:“的確如此!”
说著话,一眾人来到了后院厅堂。
还没进屋,平寧郡主就看到柴錚錚带著女使迎了上来。
朝著齐国公和平寧郡主福了一礼之后,柴錚錚笑道:“郡主娘娘,我有失远迎,您见谅。”
平寧郡主故作生气的说道:“錚錚,你这就见外了!孩子可听话了?”
听著平寧郡主的问题,柴錚錚笑著点头:“哄睡著了!”
平寧郡主看著柴錚錚朝自己身后探看的目光,笑著问道:“錚錚,你这是?”
柴錚錚笑道:“郡主娘娘,我还以为襄阳侯小侯爷会和您一起过来呢。
此话一出,平寧郡主脸上有了掩不住的喜色。
笑著抿了抿嘴唇之后,平寧郡主笑著道:“我那娘家兄弟,他去曲园街接人去了。”
“啊?”不论是柴夫人还是柴錚錚,脸上都有了惊讶的神色。
平寧郡主继续笑道:“徐家姐儿將来是襄阳侯府的主母,正好趁著今日姐姐喜宴,让两个孩子熟悉熟悉。”
“对!两个孩子是该多熟悉。”柴夫人笑著点头。
说起来,柴夫人是清仪婶婶的娘家母亲,也是亲戚。
想著里面有些曲折的亲戚关係,柴錚錚颇有些无奈的摇了下头。
毕竟,小襄阳侯是平寧郡主的娘家兄弟,是平辈的。
而平寧郡主又和柴家主君夫妇二人平辈,按照柴家这边的关係来说,柴錚錚也是小襄阳侯的晚辈。
可若是从徐家这边论起来,柴錚錚是徐家清仪的小婶婶,也就是小襄阳侯的婶婶,唔......亲戚关係很复杂。
眾人走进厅堂的时候,之前早来的朱家夫妇二人程赶忙起身笑著问好。
隨后,柴家主君和齐国公去到一旁偏厅喝茶。
妇人们则坐在一起敘话。
期间,不时有程家亲戚抵达,屋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
柴錚錚虽然贵为郡王妃,可她没有掺和长辈们的话题,而是和几个表姊妹笑著聊天。
“錚錚,今日怎么没瞧见你家官人啊?”程家某位姑娘问道。
柴錚錚微微一笑,回道:“听父亲他说,官人他好像是有什么紧急公务,下朝之后就被陛下留在了宫里。”
“哦!”周围一眾亲戚们齐齐点头。
屋內,眾人气氛热烈的继续说著话。
屋外,太阳继续爬高。
中午时分,寿宴开席。
可柴家的女婿,当朝郡王徐载靖依旧没有来到。
宾客们虽然没有明说,但的確有人心里嘀咕著柴錚錚和徐载靖的关係。
毕竟,卫国郡王府的后院儿,可不止柴錚錚一个人。
女宾席面上,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柴夫人,平寧郡主笑著举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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