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么回来了?”盛维问道。
老管事指著远处,道:“主君,方才我好像看到二房的盛大人和长柏哥儿了。”
“什么?”
盛维愣了一下之后,直接迈出门,朝著远处看去。
“不是好像,就是絃弟他们。”
似乎是看到了盛维,远处的盛絃和长柏,朝著这边挥了挥手。
半刻钟不到,有些狼狈的盛炫和长柏,带著亲隨来到了大门口。
盛絃没有寒暄,直接说道:“维大哥,別堵门了,赶紧让伯娘和孩子们走。”
“啊?”盛维疑惑道:“为什么就要走?”
盛絃摆手道:“来的时候,我们听说,东南排水的几条河,如今都有些排不动了。”
长柏在旁道:“大伯,雨这样下下去,这边傍晚就有可能被淹。”
没有过多犹豫,盛维直接挥手道:“去,告诉老太太和大娘子,让她们准备一番,咱们赶紧走。”
“是,主君。”
看著盛絃和长柏,盛维又道:“絃弟,长柏,你们去院子里休息休息。”
“大伯,您呢?”长柏关切道。
盛维道:“我带人去通知一下街坊邻居。”
盛絃:“也好!维大哥,若是街坊邻居不信,直接报我的官名就是。”
“好。”盛维摆手之后,便带著僕从出了大门,蹚水朝別处走去。
路上,盛维还见到有踩著高晓出门的邻居。
盛维便赶忙將消息转达。
后院儿,盛家大房老太太眼中满是感动的握著盛炫的手,感慨道:“炫哥儿,家里一切可好?”
“伯母,积英巷地势还行,一切还好。您和嫂嫂孩子们,赶紧准备著,去积英巷待一段时间。”
“等这周围的水退了,咱们再说別的。”
大房老太太连连点头:“好好好,就听炫哥儿的。”
两日后,天气依旧阴沉,下著细雨。
汴京內城,春明坊,呼延炯宅院,卫国郡王徐载靖穿著短打,站在呼延家大门口没过膝盖深的水中。
徐载靖身边站著外甥呼延璧。
舅甥两人中间是一艘小舟。
坐在小舟上打著伞的安梅,尽力將伞举高,想要给前面的弟弟遮雨。
安梅的贴身女使挽著裤腿和裙摆,跟在一旁,手里的雨伞已经撑在了呼延壁头顶。
“小弟,这点积水,姐姐家还是能抗住的,不用非得回曲园街住吧?”
安梅说著,將手里的伞举得更高了。
徐载靖回头看了一眼后,摇头道:“姐,你护好自己就行,这点雨丝没什么的。”
安梅点头称是,可动作却没什么变化。
徐载靖继续道:“曲园街怎么说地势也高一些,家里备著的东西也多,你在母亲跟前,她老人家也能安心些。”
“但凡姐夫和婶婶她们在汴京,我也不会来接你。”
“可他们不在啊!母亲她怎么可能放心?”
安梅闻言,点头道:“好吧!”
说著,安梅环顾四周,道:“这內城都积水了,外城不知道什么样儿。”
徐载靖摇头道:“姐,城外的护龙河已经看不到了,外城也已是一片泽国。”
“之前我去朱雀门(汴京內城南门)看过了,积水已经快有三四尺了。
9
“一眼看去,能看到不少崩塌的屋顶。”
“等把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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