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齐国公和平寧郡主缓缓点头。
平寧郡主看了眼儿子儿媳,道:“可是,和瑞!孩子们这么小的年纪,此时让他们和父母分离,我是不忍心的。”
申和珍闻言连连点头。
申和瑞道:“郡主娘娘思虑的是,可.....我知道任之他对此事有些疑虑后,我就赶忙赶来了。”
这话说完,齐国公夫妇的表情也有了异样。
平寧郡主道:“和瑞啊,此事乃..
”
说话之前就有所预料的申和瑞赶忙道:“郡主娘娘,想来您知道当年我重病在床时,是如何康復的!”
平寧郡主微微点头:“当然,乃是如今卫国郡王伸出援手。”
申和瑞頷首:“当年,贝州的事情,两位长辈知道的比我还清楚,当时任之他也是有心所感,这才消弭了一场大祸。”
平寧郡主闻言,和齐国公对视一眼,道:“不错。”
申和瑞继续道:“任之他身上的神异,小侄也就不多说了。既然任之他有所疑虑,小侄觉著还是別让孩子们跟著去了。”
“南下路途遥远,咱家便是有万全准备,也怕那个万一啊!”
“到时,再怎么追悔莫及,也只能...
“”
四月下旬。
这日,平寧郡主寿辰,齐国公府內外自然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齐衡同父亲站在大门口,迎接著宾客。
看著走在马车旁,骑马而来的徐载靖,齐国公带著齐衡笑著上前两步。
待徐载靖下马走来,齐国公拱手笑道:“任之,你今日能来,我齐家真是蓬毕生辉啊i
“”
“国公言重了。”徐载靖拱手回礼。
马车中的柴錚錚撩开车帘,朝著齐国公和齐衡点头微笑:“伯父,元若,我就先进去了。”
齐国公笑著点头。
齐衡拱手一礼。
没等柴錚錚放下车窗帘,算作四岁的仁哥儿便从一旁露出了头。
仁哥儿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在柴錚錚叫人”的话语中,脆声道:“国公爷爷,齐衡叔叔,爹爹。”
“哥哥,哥哥,我也要看。”仁哥儿身后,又有小孩儿的声音传来。
可说话间,马车已经驶入了齐家。
看著齐国公和齐衡疑惑的眼神,徐载靖笑道:“伍哥儿和侠哥儿也跟著来了。”
“哦!”齐国公笑著点头:“孩子来的好,热闹。”
几人说话时,阿兰也拍著有为和李冲的肩膀,笑著低声说话儿。
“国公说的是。”徐载靖笑著回道的同时,和齐衡对视了一眼。
“元若,送你兄长进去。”齐国公又道。
“是,父亲。”齐衡拱手一礼之后,伸手作请:“任之兄,里面请。”
徐载靖微笑点头,和齐衡一起进了大门。
路上,两人之间不算冷清,还聊了聊庄学究的身体,以及齐衡將来的打算。
说著话,便到了厅堂中。
看著屋內的几人,徐载靖笑著拱手:“和瑞兄,朝阶兄,你们来的还真早。”
眾人纷纷起身行礼。
一旁的齐衡道:“任之兄,我就先过去了。”
“元若去忙吧。”
齐衡出了厅堂朝大门走去。
路上,齐衡驻足朝著后院儿方向看了看,停顿片刻后,齐衡还是迈步回了大门。
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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