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的宝津楼下,步行而来的皇帝赵枋、徐载靖、以及朝中重臣们,拾阶而上,朝楼上走去。
宝津楼南侧楼前,便有一大片演武场。
先帝还在时,有时会在此楼上观看士卒演武。
这宝津楼前的士卒演武,有过一番变化。
先帝年轻时,楼前的演武实战氛围很足,这和先帝年轻时力主征伐白高有关。
那场征伐的主帅,乃是先帝的第一位皇后的父亲。
此战失败。
楼前的演武断了数年。
宝津楼前再次开始演武的时候,就直接大变样了。
说是演武有些不恰当,应该叫杂耍表演才对。
什么鬼怪野兽打扮的,什么会喷火弄烟的,都在演武场中出现。
稍有些和军伍有关的,可能就是各种骑马表演了。
有段时间,还有穿著艷丽服装的女童,在楼前表演各种马技的。
这种现象,直到徐载靖小时候,大周击退了白高和北辽犯边,才有所好转。
此时,宝津楼上,徐载靖等人已经在赵枋两侧落座。
眾人居高临下地看去,能够看到宝津楼前的校场上已经有眾多士卒列阵肃立。
军阵中,有骑军有步军。
除了军阵中旗子隨风摇晃,骑军队列中有马儿时不时地摇头跺蹄外,其余士卒皆是动也不动。
不论是成亲的时候,还是之前金明池剧变期间。
皇帝赵枋说起来也是经歷过很多事情的。
只是看著楼下的军阵,皇帝赵枋便很是满意地点著头。
“信国公,今日这演武是哪家子弟主持的?”
听到赵枋的问题,站在一旁的信国公赶忙躬身拱手:“回陛下,此次演武主持之人乃是曹家曹议,汤阴县子岳飞辅助。”
赵枋微笑点头:“不错!等会儿表现如何不说,只这军阵便列得很有威势!”
周围眾勛贵官员,纷纷称是。
环顾四周文武大臣,赵枋笑著摆手道:“开始吧。”
信国公躬身应是。
隨后,楼上旗帜挥动下令。
片刻后。
“咚!咚!咚!”
低沉的战鼓声响起。
听到战鼓声,徐载靖身体一抖,身上不受控制的竖起了汗毛。
看著楼下军阵,隨著旗鼓调动的样子,徐载靖满意地点了下头。
赵枋侧头看著徐载靖道:“靖哥,朕瞧著,今日演武的士卒似乎有些不同,但哪里不同,却有些说不上来!”
朝著信国公笑了笑,徐载靖点头道:“陛下火眼金睛,据臣所知,今日演武的將士大多是从北方回京的,其中八九成都经歷过战阵廝杀。”
看著頷首的赵枋,徐载靖继续道:“且他们经歷过的战阵,最终都是以我大周大胜结束。”
“这经歷过战阵,又都是胜利,这將士的气势心气自然与眾不同。”
赵枋笑著点头,道:“朕瞧著,楼下的將士,不论什么动作都似乎极为爽利,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瞧著真是赏心悦目!”
隨后,楼下军阵演练了一番步军如何列阵对付骑军,骑军如何围攻步军军阵。
旗鼓声中军阵变换。
若是不懂军事,这番演练是有些枯燥的。
半个时辰后,流著汗水,身上沾著尘土的曹议和岳飞一起上了宝津楼。
赵枋勉励了两句之后,又赐了不少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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