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了!就嫂嫂那天的神色,瞧著是想要个姑娘的。”
“儿女双全,才是个好”字。”徐载靖笑道。
期间,女使紫藤搬了个小凳让徐载靖坐下。
看著床榻附近的父母,进屋的仁哥儿喊道:“爹爹,母亲。”
喊人的同时,仁哥儿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
徐载靖伸手揽住仁哥儿,柴錚錚则笑著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嚶..
“”
褓里的姐儿嘴角一撇,就要哭起来。
“妹妹。”仁哥儿又轻声喊了一句。
正要撇嘴准备嚎哭的姐儿,听到仁哥儿的声音,居然不再撇嘴,转而继续安静的闭著眼睛。
看到此景,仁哥儿整个人很是惊喜和意外。
徐载靖和柴錚錚更是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仁儿,你妹妹认得你的声音了。”柴錚錚笑道。
“嗯!”仁哥儿重重点头,嘴角带笑的看著襁褓里的妹妹,道:“等你长大了,哥哥就驮著你骑大马。”
“好孩子。”柴錚錚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儿。
徐载靖则坐在小凳上將儿子抱在了怀里。
又说了一会儿话,仁哥儿居然在徐载靖怀里睡了过去。
调整了一个让儿子更舒服的姿势,徐载靖低声道:“瞧著岳父岳母他们,对咱们闺女也是喜欢的很。”
“那是当然!”柴錚錚笑了下:“如今我可没有侄女呢!下一代的女孩儿,就她自己。
徐载靖微笑点头。
这时,仁哥儿奶妈走了过来,准备抱走仁哥儿。
榻上的柴錚錚摆手道:“先让他在我这儿睡会儿,晚上再抱过去吧。”
“是。
“
奶妈躬身退到了一旁。
“官人,咱们女儿起什么名字?”柴錚錚笑著问道。
徐载靖看著榻上的襁褓,道:“照著国公府的“清芳馥郁”来,就叫芳儿吧。”
“徐芳仪?”
“嗯。”
柴錚錚默念了两句,微笑道:“挺好听的。”
晚些时候,阴天让屋內的光线有些昏暗。
徐载靖已经离开,屋內很是安静,睡了好一会儿的徐兴仁醒了过来。
“醒了?”柴錚錚温声问道。
徐兴仁眼睛一瞪,惊喜的看著一旁的柴錚錚:“母亲。”
“没睡够就再睡会儿。”柴錚錚笑道。
“嗯!”徐兴仁朝著柴錚錚的腋窝动了动,笑著闭上了眼睛:“母亲,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摸了摸徐兴仁的小耳朵,柴錚錚笑道:“睡吧。”
正月下旬,天气渐暖,草色渐绿。
晴天待在阳光之下,能感到融融暖意,这几日汴京城外,探春踏青的士庶渐渐变多。
运河河水也渐渐丰涨,河面船舶变多,河运能力恢復了不少。
和春日河水一同流入京城的,还有各地的举子们。
河中客船,常有读书人站在船头,看著运河河畔繁华热闹的汴京街景。
若是河畔有打扮靚丽,身姿苗条的姑娘经过,读书人的目光还会追逐片刻。
相应的,汴京客栈脚店的客房供不应求。
举子们若是身家富裕,那倒不会在乎这个,直接租住城中客栈或脚店。
举子们的家族,若是在京中有亲戚故旧,那就能住在故旧亲戚的小院儿或厢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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