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推舟的將此事给办了。”
齐国公在旁摇头道:“说起来,那位是咱们看著长大的孩子!”
“我瞧著他不像是记仇的,情况应该就如娘子所说。”
说著话,夫妇二人进到了烧著地龙的后院厅堂。
脱了防寒的外套,放下暖手炉,夫妇二人一起坐到了罗汉椅上。
“我觉著,顾家那两个歿了,其实也挺好的!”
“啊?“
齐国公有些惊讶的看著平寧郡主。
“嗤!”平寧郡主讥讽的笑了一声,道:“上樑不正下樑歪,没四五房那两个胡作非为的做表率!顾家四五房下一代的孩子,说不定能长得更好些。”
齐国公思索片刻:“娘子说的是!”
这时,有女使將热茶端到了两人身旁的桌子上。
平寧郡主看著房门方向,道:“衡儿和他娘子出去送东西,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齐国公道:“许是遇到了哪位学子,在切磋学问吧。
话音未落。
“小公爷和娘子回来了。”
隨著女使通传,齐衡和申和珍带著一身的寒气,进到了屋內。
“父亲母亲,孩儿回来了。”齐衡一边脱外套,一边说道。
“呵呵!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就在刚才我和你母亲还在说你们俩呢。”齐国公笑道脱了外套的申和珍,跟在齐衡身旁,朝著公婆福了一礼:“父亲,母亲。”
“今日天气这么冷,路上可是挨冻了吧!快快坐下,喝盏茶暖和暖和。”齐国公招呼道。
齐衡夫妇笑著应是落座。
捧著茶盏暖和了一下手,齐衡眼中满是敬佩的看著平寧郡主。
平寧郡主被看得莫名其妙,道:“衡儿,怎么了?”
齐衡道:“母亲,果然如您所说,哪怕和咱们家交好人家的子弟,这进京赶考后,遇到这种情况,生活上也难免有些窘迫。”
“若不是今日咱家接济,说不定就要吃一番苦头了。”
平寧郡主闻言,眼中有了些许笑意,道:“能帮到他们就好!说起来,不在汴京过冬,是不知道冬春时节,汴京物价有多贵的。”
“汴京居,大不易,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看了眼申和珍,平寧郡主又道:“珍儿,申家可有故旧子弟来京赶考?”
申和珍点头:“回母亲,有的!儿媳娘家兄嫂昨日就去寻访过。”
“那还好。”平寧郡主笑道。
齐衡夫妇二人则神色不明的对视了一眼。
见此,平寧郡主问道:“怎么了?”
夫妇二人迟疑片刻,还是齐衡说道:“母亲,昨日朝廷也开始派人去慰问抵京的赶考学子,负责此事的乃是盛家长柏兄。”
平寧郡主一愣,抿了下嘴角,僵硬的笑了一下之后,道:“如此说来,盛家二郎还真是简在帝心呢。”
虽说此事是朝廷之事,但受了恩惠的学子们,也会感念负责此事的长柏。
今日齐家的举动也有类似的目的:將来这些学子们若是中试,那就是官场上的人脉。
看著齐衡,平寧郡主又道:“衡儿,此事过后,你就要专心备考了!”
“除了正月初一,上元节等节日,你也別处去了。”
齐衡低头:“母亲,儿子省得。”
坐在齐衡下首的申和珍,眼睛在齐衡身上扫过,眼中满是鼓励的神色。
傍晚。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后院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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