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殿下和小公爷来了。”
隨著门口女使的通传声,徐载靖和卢泽宗越过门帘,进到了光线明亮的屋內。
坐在上首的廉国公老公爷、老夫人,以及下首的李氏、卢骑马和康福公主纷纷起身。
徐载靖笑著躬身拱手一礼:“老公爷、老夫人、婶婶、駙马、殿下。”
卢泽宗在一旁也笑著叫人。
“呵呵,任之来了,劳烦你走这么一趟。”老公爷笑著说道:“快坐!”
徐载靖笑著点头:“老公爷,您客气了!別人有喜事我可以不去,可咱家有喜事,我定是要过来的。”
一旁的卢家陶老夫人笑著点头后,招手示意一旁的女使赶忙奉茶。
坐在徐载靖对面的康福公主,也朝一旁道:“去,叫宏哥儿过来见过兄长。”
听到这话,正整理衣摆的徐载靖动作一滯,隨即恢復如常。
毕竟,徐载靖听惯了自家姑祖母叫紘哥儿”。
转念一想,徐载靖早就知道此宏非彼紘。
駙马家的女使应声而去。
徐载靖则顺势看了眼卢駙马。
直至今日,卢马家的六朵金花已经全部嫁人。
大周厚嫁成风,每嫁一位姑娘,马家就要出一次嫁妆。
六次之后,不到五十岁的卢骑马鬢角,已经能看到白头髮了。
待女使奉上热茶,老公爷看著徐载靖道:“任之,北方塘濼修整之事,情况如何了?”
徐载靖笑道:“老公爷,今年已经再次徵调民夫,瞧著后年差不多就能完工!”
徐载靖说话时,老公爷探著身子侧耳倾听,听完之后点头道:“好好好!我朝再增良田,实在是造福百姓啊!”
“老公爷说的是!有了这个粮仓,北方驻军的粮草就近徵调,能减少很多路上的损耗!”
徐载靖这句话,声音升高了些。
听得更清楚的老公爷笑著点头:“不错!”
说完,老公爷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老了,耳朵越来越不中用了!”
徐载靖笑道:“您这耳朵,比我外公这个年纪的时候强多了。”
老公爷看了看徐载靖,又看向了自家夫人。
陶老夫人大声解释道:“任之的外公,比你还大十一岁!”
“哦!”老公爷一脸恍然,隨即摆手笑道:“比不了,和任之你外公比不了。”
这时,一旁屏风后,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几走了过来。
小男孩儿先是看了眼祖父祖母,又看了看父母。
“宏哥儿,这位就是你大哥的义兄!你最喜欢听的话本说的人—卫国郡王。”
小男孩儿听到此话,看著点头的堂內眾人,眼睛瞬间一亮。
其实不止是话本的原因,因为小男孩儿本就喜欢和比他大的孩子学,他学习的对象,自然是亲堂哥卢泽宗。
“卢家泽宏,见过郡王哥哥。”小男孩儿语气兴奋,有模有样的拱手道。
徐载靖微笑点头,拱手道:“二郎多礼了。”
坐在徐载靖下首的卢泽宗,则朝著堂弟招了招手。
卢泽宏走过去,顺势坐到了堂哥怀里,明亮的眼睛不时的看几眼徐载靖。
眾人说著话,徐载靖笑道:“老公爷、老夫人,前两日錚錚特意叮嘱过,宗哥儿成亲那日,她是一定要来的!”
“能帮多少忙不说,咱家的喜气定是要蹭一蹭的!”
听到这话,堂內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要不说汴京城里,各种亲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