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偿使用的。”
“嗯!那就好!”徐载靖笑了笑,又朝著贺弘文点了下头。
隨后,徐载靖又去到三楼转了一圈。
在三楼,徐载靖还见到了他举荐而来,出身保州城外营地的学子万诗。
站在教室外,徐载靖隔著廊柱,朝著教室內的万诗招了招手。
看著其貌不扬,只看衣著都有些落魄的万诗,就这么被徐载靖招手招了出去。
教室內,万诗的同窗们,纷纷面面相覷的对视了一眼。
眾学子们的眼神里,满是这是怎么回事儿?”、那小子怎么会和卫国郡王有关係?”的神色。
“呵呵!万特那小子居然真去当铜匠了?”徐载靖笑道。
听著徐载靖的笑声,教室內的学子们纷纷交头接耳,低声交谈了起来。
站在眾人前方教授医术的医学直讲,看著教室外神色如常和徐载靖说话的万诗,眼中满是惊讶和意外。
“人不可貌相”这句俗语,从医学直讲的心中飘过。
“好了,去上课吧。”徐载靖微笑道。
“是,殿下。”万诗躬身拱手,朝著徐载靖和监正等人行礼后,转身回到了室內。
待徐载靖和监正离开,教室前方的医学直讲摆手道:“你们先自己看书。”
说著,医学直讲便快走几步,朝著楼下看去。
教室內,看著重新坐回自己位置的万诗,离著最近的同窗纷纷探身凑了过来:“万诗,你和卫国郡王什么关係啊?”
“对啊!万诗,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都认识郡王了,还穿这样的衣衫?”
“万诗,你是不是和国公府有亲戚呀?”
看著表情、態度和语气不同往日的同窗,万诗摆手摇头:“没!不是!你们別瞎猜!
我就和卫国郡王见过几面而已!”
“见过几面?那也很厉害了!”有同窗感慨道。
“万诗,莫非是你家里长辈,和代国公府有什么关係?”又有同窗问道:“我听说代国公府很念旧,对故旧很照顾呢!每年过节什么的,都会送东西!”
万诗连连摆手:“我和国公府没关係!真不是故旧子弟!”
“万诗,瞧著你挺老实的,怎么实话不多呀?”有人说道。
“是啊!万诗,之前你还说自己来汴京上学前,是在北方塘濼挖泥的役夫!合著你是在逗我们呢!”
“就是就是!”教室內的眾人纷纷附和。
“原来,万诗你是想以这个身份和我们相处!”
“万诗,等下午下学,咱们一起去吃酒吧!”
“万诗,你还未婚配,对吧?明日学堂休沐,咱们去城外赏景可好?到时我介绍我堂姐给你认识.....”
听著周围的话语,万诗无奈重申道:“我真没骗你们!”
说著,万诗伸出双手,道:“正月我来上学时,我的手满是茧子粗糙成那样,你们又不是没见到。”
看著万诗的样子,想著之前的事情,教室內万诗的同窗们有些被说服了。
方才想要邀请万诗外出赏景的同窗,一时之间有些欲言又止,瞧著是想撤回刚才的邀请。
这时,医学直讲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了眼万诗之后,医学直讲道:“好了,咱们继续!”
主楼北边,徐载靖在眾人的陪同下,朝一间屋子走去。
虽说离著屋子有些距离,可徐载靖已然闻到了空气中的墨香。
一旁的太医监监正说道:“殿下,编纂成册的医书,就在此间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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