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看著屋內摆著的数个闭合、表面隱有凝水的铜箱,孙氏笑著点了点头。
冰块摆在屋內降温固然快,可是冰块的寒气却会传到產妇身上。
一不小心,產妇多半会得月子病。
而这闭合的铜箱,既降了屋內的温度,还不会让寒气和水汽传到產妇身上。
臥房內,床榻上,魏芳直头髮简单的束在脑后,抱著孩子靠在靠枕上,远端的秀足上,此时还穿著薄袜。
看著肤色红润,裹在轻薄强褓里的儿子,魏芳直忍不住朝他凑了凑。
还没贴近,魏芳直就看到儿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
“小枕,你快看,他在笑。”魏芳直边说边抬起头。
一抬头,魏芳直就看到了站在屏风旁的孙氏。
魏芳直是见过孙氏数次的,只是一眼魏芳直便认出了孙氏。
继续朝著床榻走来的孙氏,朝著魏芳直摆了摆手:“你別乱动,我就来看看孩子。”
魏芳直依言不再乱动。
一句话的时间里,柴錚錚、谢氏、荣飞燕等人也都进了屋子。
很是熟练的接过强褓,孙氏面带笑容的看著刚出生的孙儿,道:“这个小傢伙,睡了多久了?”
魏芳直赶忙道:“回夫人,有四五个时辰了。”
孙氏笑著点头:“贪睡好!”
说话间,强褓里的婴孩嘴角再次有了笑容。
看到此景,孙氏笑的合不拢嘴,將孙儿朝著柴錚錚等人亮了一下:“瞧,这小傢伙儿挺喜欢笑的。”
屋內眾人纷纷笑著点头。
华兰笑道:“母亲,瞧著他们哥儿几个,那是一个赛著一个的好看!”
魏芳直闻言,眼中满是疑惑的看了眼孙氏怀里的强褓,好奇华兰是怎么看出来的。
荣飞燕在旁道:“但愿他们兄弟几个,能和他几个堂哥一般英俊才好。”
此话一出,眾人再次笑了起来。
隨后,孙氏將强褓送还给了魏芳直。
没等魏芳直反应过来,她就发现自己手边多了一个精美异常的手鐲。
“夫,夫人......?”魏芳直紧张地问道。
孙氏笑了笑:“你帮靖儿开枝散叶,这是我的一点意思,收下吧。”
“谢夫人。”魏芳直赶忙道。
孙氏点了下头。
跟来的谢氏和华兰,也都送了一件首饰。
又看了眼襁褓里的孙儿,孙氏道:“靖儿可给这小傢伙儿起名字了?”
说著,孙氏看向了柴錚錚。
柴錚錚笑著点头。
这天下午,卫国郡王府,四公子的洗三礼已经结束。
因为魏芳直的身份,今天的洗三礼並无多少宾客,只有徐家的实在亲戚们参加。
作为女方亲戚的乃是魏芳直的师父—琵琶汤大家,行首杨落幽、以及天才鼓手稚月三人。
当年魏芳直出道”,就是三人在旁助力演奏。
直到宾客离开,一辆华贵的马车,这才缓缓的驶入郡王府。
穿著肃重带著面纱的李师师,在曹家嬤嬤的陪伴下,跟著引路的云木,穿廊过门后来到了魏芳直的院子。
看著屋顶的防暑布置,曹家嬤嬤在李师师耳旁解释了几句。
李师师轻轻点头后,跟著云木进到了屋子里。
屋內的布置,曹家嬤嬤自然又解释了一番。
快到臥室的时候,曹家嬤嬤知趣的停在了外面。
“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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