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怕她连累华儿如儿,儿媳早让她自生自灭了!”
老夫人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娘子,之前发生的事情,墨兰的婆母吴大娘子她清楚么?”
“自然是清楚的,就吴大娘子的耳朵,哪家的私密事儿她都能打听到!”王若弗说道。
老夫人轻轻点头:“对啊,那么如今你再关心墨兰,吴大娘子便也会明白,你看重的不是墨兰,而是盛家和梁家的关係。”
听到此话,王若弗眨了眨眼睛,点头道:“母亲说的是!是儿媳想岔了。”
“那儿媳明日就派人去梁家一趟,送些东西。”
老夫人笑了笑。
待王若弗离开,老夫人这才去院子里转了转。
晚些时候。
老夫人坐在床榻边轻轻嘆了一口气。
端著安神汤药过来的房妈妈轻声道:“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摆了摆手,接过药碗几口饮尽。
隨即,老夫人的表情便因药苦皱在一起。
日升月落,天色大亮。
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天地间还有些许凉快。
花草树木的枝叶上,也还有些许露水。
鸡鸣声中,长槙和长枫出了盛家,去临近的庄家继续上学。
待太阳升起,气温便一下子升高。
枝叶上的露水迅速消散一空。
盛家寿安堂,老夫人在房妈妈的服侍下,脱了鞋子,盘腿坐在罗汉椅上的琥珀色的玉簟(dian)凉蓆上。
说是玉簟凉蓆,但製造凉蓆的材料並非玉石,而是蘄(qi)州四宝之一的蘄竹。
自前朝开国时开始,蘄竹凉蓆便是当地贡品之一。
从身前的小桌上拿起龟甲和铜钱后,“哗哗哗!”
老夫人轻轻摇了起来。
走到一旁,端著凉茶过来的房妈妈,看著依旧微微蹙著眉头的老夫人,轻声道:“老太太,从昨晚开始您就皱著眉头,到底是怎么了?”
老夫人一愣,不再摇著龟甲,笑道:“有这么明显么?”
说著,老夫人看向了一旁的房妈妈。
身前的房妈妈,不远处的崔妈妈,两人纷纷点头。
“唉!”老夫人嘆了口气,无奈道:“靖儿这孩子家里四个哥儿了。”
房妈妈疑惑道:“老太太,郡王家四个哥儿不好么?子嗣兴旺啊?”
老夫人轻轻摇头:“若是男孩儿女孩儿交叉著来,那自然是子嗣兴旺!可,靖儿家里连著四个哥儿......
”
“老太太,这有什么不好么?”房妈妈轻声问道。
老夫人点了下头,道:“靖儿成婚这才两年多,家里就四个哥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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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乾道过满!若下一个孩子还是个哥儿,那就是五个哥儿了!”
“五个哥儿,那就是阳气偏枯,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房妈妈看著老夫人:“老太太,这男孩儿多,怎么会是“阳气偏枯”呢?”
老夫人神情郑重地说道:“此“偏枯”乃是枯槁之態势。”
说著,老夫人感慨道:“別人家都是求生儿子,瞧著靖儿要想法儿求生姑娘了。”
差不多的时间里。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后院正厅。
国公夫人孙氏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对面是柴錚錚。
下首则坐著谢氏、华兰、荣飞燕和明兰。
周围除了云木、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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