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道理!”
淑兰蹙眉看来,品兰眼中则满是得意。
明兰继续道:“这中间的事情,我也听说过几次!”
“好像那几年因为章氏婆媳那俩醃妇人的原因,寿山伯夫人和袁家闹的很不愉快!就差断绝关係了!”
说著话,三个兰带著女使一拐,消失在了游廊中。
晚些时候,前院正厅,虞湖光同贺弘文一起走了进来。
带著袁文绍回京的黄青越,正在和父亲寿山伯一起,陪著徐载靖说话。
看到两人进来,黄青越立马站起身,道:“小虞医官、贺大夫,我表哥他情况如何?”
虞湖光笑了笑,道:“我和弘文诊断著,袁二郎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此话,黄青越瞬间鬆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如此一来,母亲大人她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寿山伯在旁笑著伸手作请:“小虞医官、贺大夫,坐,快请坐!”
黄青越:“对对对!快请坐!”
徐载靖也朝著虞湖光、贺弘文笑著点头。
眾人落座,寿山伯亲自手持茶壶,给徐载靖、虞湖光和贺弘文斟茶。
一旁的黄青越看到,赶忙上手接过:“父亲,我来吧。”
先给徐载靖斟茶后,黄青越又给虞湖光斟茶。
虞湖光赶忙虚扶著茶盏,同时说道:“瞧著袁家二郎之前是有看过医术高超的郎中的。”
“听袁家二郎说,这些年来,他一直听从医嘱,饮食上和锻炼上多有注意!”
贺弘文在旁点头赞同。
黄青越又给贺弘文斟茶后,有些惊讶的说道:“哦?居然还有此事?”
没看黄青越,徐载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寿山伯。
袁文绍出事儿的时候,黄青越在军中效力,很多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寿山伯轻轻頷首:“郡王猜测的没错,给文绍找郎中的,正是我家夫人。”
“伯夫人顾念亲情,不忘根本。”徐载靖笑著称讚道。
说话间,袁文绍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著屋內眾人,袁文绍躬身拱手一礼。
在寿山伯黄家用了饭,离开前,徐载靖还去了一趟离著黄家不远的姨妈方家说话。
说起来,也是和旧友黄青越聚一聚,却是没提袁家二郎的事情。
五月下旬,小暑已过,炽烈的阳光照射著汴京城的地面。
有树荫的地方还好些,那些在阳光下暴晒的地面,便是穿著鞋子,都让人感觉有些烫脚。
烈日之下,藏在林间的知了,更是拼命地鸣叫著。
大街小巷的清凉水井中,此时多半冷浸著各色瓜果,用来防热消暑。
京中富贵人家,深藏地下的冰窖中的冰块,此时也被取出摆在冰鉴上。
且冰鉴之上多会插上铜管,铜管后方也会有手摇的风扇。
卫国郡王府则与別处不同。
用的不是人力,乃是水力。
府中贯通的小沟渠上,建有利用水力的水车,水车又带动了屋內的铜製摇扇。
当然,水力摇扇也就是在白天用。
夜晚的时候,噪音就有些大了。
恼人的知了叫声中,清凉的厅堂里,荣飞燕正面带笑容的和明兰说著话,內容乃是这两日她们常听的三国话本。
吃著西瓜的徐载靖,看著对面的柴錚錚,笑道:“袁家的事儿,錚錚你居然也知道了?”
柴錚錚笑著点头,看了眼笑著说话的荣飞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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