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缓缓点头。
齐国公继续道:“你外祖父在军中的影响,就靠那些旧部,將来也是你两位舅舅的臂膀和倚靠!”
“卫国郡王就这么把人处置了,实在是有些太过,太不讲人情了!”
平寧郡主微微蹙眉继续道:“那些个校尉指挥没了,以后你两位舅舅想要施展拳脚,可就难了。”
看著平寧郡主,申和珍插话道:“母亲,顾家大舅舅將来是代国公府的女婿,徐家如今在军中树大根深,將来......
”
平寧郡主看了眼儿媳,道:“你也说了,是徐家在军中树大根深,不是襄阳侯顾家!”
“这样下去,难道以后我那俩兄弟有什么抱负,还要去看徐家的脸色不成?
“”
似乎是越说越来气,平寧郡主的胸口都剧烈起伏了几下。
齐国公赶忙上前,帮著平寧郡主顺了顺气,道:“娘子,消消气!事情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卫国郡王处置的,不过两三个人而已,还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平寧郡主摆手:“这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
“我是怕,父亲去世了,幽州府又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原父亲麾下的军中那些校尉指挥们,会以为襄阳侯府和咱们家护不住他们!这人心散了可就...
申和珍看著担心的平寧郡主,道:“母亲,这事儿我回娘家的时候,也听父兄提起过!”
“卫国郡王处置的人里,也有和徐家有渊源的,应该不是刻意针对襄阳侯府和咱们家。”
“您也別太过担心。”
平寧郡主撇了眼儿媳妇,蹙眉道:“你懂什么?军中势力本就是你爭我抢,占职位的人少了,势力也就变小了!”
听著平寧郡主的话语,申和珍心中响起了自家父兄的声音:卫国郡王真要爭夺在军中的势力,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法子。
想到这些,申和珍就要继续张嘴说话。
可申和珍的袖子,却被一旁的齐衡扯了一下。
看著齐衡的眼神,申和珍將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转而道:“母亲说的是,是儿媳看短了。”
“嗯。”平寧郡主点了下头,看著齐国公道:“官人,先前听说,顾家太夫人在给寧远侯府四五房的谋差事!具体去哪儿,你可听说了?”
齐国公看了眼儿子儿媳,摇头道:“这倒没怎么听说。”
事儿太小了,自然传不到齐国公这等勛贵耳中。
平寧郡主道:“听柴夫人说,好像是前些时日京中各家皆是有意的市舶司。”
“顾家四五房的子弟得了这个差事,瞧著连年都不在汴京过了,直接就启程南下了。”
看著点头的齐国公,平寧郡主继续道:“我也是知道了此事,这才动了些心思。”
说著,平寧郡主看向了一旁的齐衡:“衡儿乃是举人功名,可比寧远侯四五房那几个出息多了。”
“若是可以,或许可以让衡儿他,去到市舶司当个小官儿!”
齐国公闻言,眼睛一亮。
平寧郡主继续道:“衡儿如今已成家,若在市舶司长长久久的干下去,以后仕途也能顺畅些。”
说著,平寧郡主和齐国公一起看向了齐衡夫妇。
一听此话,申和珍张口欲言。
可想著方才齐衡扯她的那一下,申和珍先看了齐衡一眼。
齐衡朝申和珍点了下头,道:“父亲,母亲,儿子还想再试一次!若下次科举仍旧不中,儿子再考虑此事!”
“也好也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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