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机会。”
顾廷煜略有些好奇的看著兆泰峰,道:“前辈,若他们不是这样,而是覬覦任之手里的琉璃工坊,我们该当如何?”
兆泰峰看著顾廷煜:“大郎,你觉得呢?”
顾廷煜想了想:“严厉彻查!查明后严惩不贷!”
看著兆泰峰的表情,顾廷煜疑惑道:“前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
兆泰峰正色看著顾廷煜,道:“大郎,你觉著呢?”
没等顾廷煜回答,兆泰峰继续问道:“卫国郡王什么身份?有人凯覦他手里的东西,看似贪財,实则没有將陛下和大周朝廷放在眼里。”
“碰到这种情况,不是將事情查清楚,而是...
”
说著,兆泰峰伸出手指,在身前画了个圈儿,道:“画个范围,凡是有可能图谋不轨,和这官员有牵连的人,不论什么身份,全部诛杀,以做效尤。”
听到此话,顾廷煜眨了眨眼睛。
看著顾廷煜有些发愣的样子,兆泰峰继续愜意地喝著茶汤。
“嘖!”
顾廷煜嘖了一声,眼中有了不明的神色。
说起来,顾廷煜年少中试,人毋庸置疑是极为聪明的,也在不少位置歷练过,当的上精明能干的评价。
可他和谍海沉浮几十年,心思极为狠辣乃至有些残忍的兆泰峰相比,怎么看都有些稚嫩。
等了片刻。
兆泰峰笑著朝顾廷煜看去,道:“如何,大郎,您心中可有什么谋划?”
顾廷煜缓缓点头。
两天后。
前些时日下了不长时间的小雪,经过一夜就已经融化的差不多。
雪融化之后,让空气中的水汽变多。
所以,这两天的早晨都会有雾气出现。
每当太阳升高之后,雾气才会渐渐消散。
汴京外城安肃门。
早晨的雾气已经消失。
可和之前路人零落的情况不同,此时安肃门附近站满了成群的百姓。
就连城门外的护龙河畔,此时也有不少百姓围在一起,探头看著远处官道上驶来的车队。
“哇!”
“真大!”
“祥瑞!”
隨著车队靠近,不时各种惊呼声,从沿途路边的百姓们中间传来。
这让安肃门以及护龙河近处的百姓们,好奇心更加重了。
很快,在禁军骑军的护卫下,一队马车缓缓驶到了近处。
平板马车上,巨大的木盆中,背甲极大的巨黿安静地趴在水里,一动不动,引得路边围观的百姓们,忍不住惊呼起来。
后方的平板马车上,则放著一个被棉褥子裹著的大桶。
隱约之间有大鱼游动的动静传出来。
“则灵黿怎么这么大啊!真是罕见!”
在百姓们的惊呼声中,车队缓缓驶入了城门,沿途依旧有阵阵惊呼。
皇帝赵枋在皇宫北门参观了进京的祥瑞,並下旨將其送到城西金明池。
此事,让汴京百姓们议论了好些日子!也对明年三月再次开启的金明池,充满不一样的嚮往。
时光流转,十几日一闪而过。
这天,一场大雪刚停下不久,整个汴京城早已银装素裹。
家家户户的房顶上,也都有厚厚的白色积雪。
穿著棉衣戴著护耳的百姓,呼著白气走在街道上,或忙於生计,或走亲访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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