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用著饭。
临吃完饭,徐载靖又问道:“明兰,你阿娘有没有和你说过,岳父的事情?
”
“官人,你是说父亲他的差遣?”明兰道。
徐载靖摇头:“不是,就是......岳父他就没有怀念什么?”
明兰一愣,思索片刻,便也明白徐载靖问的是什么了。
明兰摇头:“阿娘她倒是没和我提过这些事!”
“那位心思狠毒!不仅害得父亲他没了好差事,还差点引起盛家起火,父亲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明兰想起了方才自己的心情。
明兰自己都对墨兰的现状有些心疼,更何况是盛炫。
要知道,林噙霜陪了盛炫那么多年!
这些日子过去,盛絃心中难受的记忆渐消,和林噙霜甜蜜的回忆渐渐浮现。
想著这些,明兰摇头道:“官人,你说的有理!可有大娘子在,父亲他也不敢太过明显。”
说著,明兰看著徐载靖:“更重要的是,有官人你在!”
徐载靖笑了笑。
转眼到了八月中旬。
这天中午,徐载靖下朝出宫。
坐在马车中,徐载靖撩开车帘看著路上的风景。
值此时节,汴京城中新酒一如往年那般上了市,各家酒楼正店门前的彩楼也被重新装饰。
彩楼下经常能够看到有人围在门口,爭著尝一杯新酒。
路边摊贩头顶撑著的青色篷布下,有木质的货架,货架上此时摆著鲜红的石榴、黄色的香梨、通红的枣子、褐色的栗子和或紫或绿的葡萄等应季的果实。
摊贩是用心的,这些果实摆得整齐,摆放的位置和顏色搭配让人看著十分舒服。
果实的鲜活顏色,就像是徐载靖视野里大周百姓的平常日子。
在汴京的喧闹声中,徐载靖的车驾在文思院门口缓缓停下。
守在门口的禁军护卫,看著下车后迈步而来的徐载靖,纷纷躬身行礼。
徐载靖点头回礼后,便同出来相迎的李诫一起进到了院子里。
和之前来的那几次不同,此时院子里有一辆辆的平板马车。
马车上还装载著被草蓆裹著的东西。
徐载靖和李诫走到一辆马车旁。
伸手拨开草蓆,看著草蓆后的金属构件,徐载靖笑著拍了拍草蓆,道:“十二套机器都在这儿了?”
李诫在旁郑重点头:“如任之你所说的,一共做了十五套!三套留在文思院!十二套运到唐濼工地!”
“好!”徐载靖又拍了拍裹著的草蓆,道:“这些再加上几个矿上所用的机器,边用边改进!之前我嘱咐的事情....
”
“任之放心!”李诫赶忙道:“不论年纪大小,只要有对这机器改进的想法儿,不论多么別出心裁,不落窠(ke)臼(jiu)都可递到文思院中!”
徐载靖笑著点头:“对!”
说著,徐载靖看著成队的马车,道:“若是需要用什么琉璃的部件,直接派人去我府上就是!”
“明白。”李诫頷首道。
徐载靖又道:“运送这些东西的马夫和护送的禁军..
,李诫接话:“明日就是中秋,眾人定然已在路上!吃食赏赐已经备好!”
“那就好!”徐载靖笑道。
隨后,护送车队的禁军指挥,又来到徐载靖跟前说了两句话。
徐载靖自是一番勉励。
很快。
徐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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