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此时堆满了各种沙包、石块、木头等物料。
此时,差不多已到卯时正刻(早六点)。
哪怕有乌云遮蔽,光线也比方才好很多。
徐载靖骑在马上,这才看到大河河面几乎已经同堤岸平齐!
徐载靖等人脚下踩著的堤岸,似乎也成了大河河面的一部分。
滚滚河水以一种让人恐惧的速度,从眾人跟前翻涌而过。
“唏律律!”
徐载靖身后的骑军中,有马儿因为这番景象,不禁朝后退了两步。
眾人只是看了一会儿,站在不动的土地上,看著不远处流动的河面,这让人有了些错觉。
看得久了,还有些眩晕乃至想呕吐。
徐载靖赶忙收回视线,朝著河对面的树林看去。
这时,有河工注意到了徐载靖等人,著急的喊道:“哎!你们干什么的!这里危险,別在此停留!”
说著话,浑身泥水的河工朝著这边走来。
徐载靖身旁的都水监官员翻身下马,喊道:“本官乃都水丞!之前进京示警,如今堤岸情况如何?”
走过来的河工闻言,赶忙打量著说话的都水监官员。
隨后,河工赶忙躬身拱手:“回大人,情况不是很好!”
说完,河工又疑惑地看了眼徐载靖。
都水监官员道:“这位乃卫国郡王,奉旨出城疏散百姓!”
河工闻言一愣,隨即便要跪在堤岸上。
膝盖还没著地,河工便被徐载靖扶住。
徐载靖急声道:“別行礼了,方才你说情况不好,咱们先过去看看。”
“是!是!”河工不好意思地看著徐载靖衣袖上的黄色泥手印。
这黄泥手印就是河工给印上去的。
河工颤声道:“郡王,小人,小人......
“什么时候了,本王还会在意这个?”徐载靖摇头道。
这时,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水头要到顶了!!”
跟在徐载靖身旁的都水监官员,看著周围的浑浊河水,喊道:“还等什么!
赶紧开闸泄水!!”
都水监官员话音刚落,河对面就传来了咚咚”两声鼓声。
隔了几个呼吸后。
“咚咚”的鼓声再次传来。
徐载靖等人身前的河工,赶忙喊道:“开闸!开闸!对面给鼓声了!”
隨后,远处便有数十名河工聚在一起。
“拽紧绳啊!”
“吼嘿!”
“用力绞啊!”
“吼嘿!”
隨著河工们有力的號子,不远处的泄洪闸中便有了哗哗喷涌的水声。
徐载靖看著泄洪而出的黄色河水。
看著河水流淌的方向,徐载靖便也明白为什么毛驼冈附近水草丰美了一一瞧著河水就是朝著毛驼冈附近流去的。
隨著堤岸十几道水闸打开,方才还漫到堤岸最顶端的河水,便缓缓的朝下褪去。
此时,方才还零星的雨滴,也渐渐消失不见。
两种情况结合在一起。
不论是徐载靖,还是堤岸上的河工厢军,心中皆是暗暗鬆了口气。
从闸口中涌出的河水,相互激盪之间,还有淡淡的水雾腾起。
站在徐载靖身边的都水监官员,很是感慨的说道:“如今不过四月,就有这般大雨导致的洪峰,当真是少见!”
徐载靖点著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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