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
眾人闻言一愣。
载章疑惑道:“不允?这倒是很少见,我朝乃天国上朝,藩属之国求恩赐,先帝时少有拒绝。今日这是怎么,居然不允?”
“嗯!”徐载靖頷首的同时,顺手又捏开一颗西瓜籽,放到了寧梅手中后,说道:“是我进言,不將良种赏赐的。”
看著屋內眾人,徐载靖继续道:“大理、交趾皆是西南强国,若是得到玉米等良种加持,將来国力定然变强。”
“咱家船队找到的新作物,和玉米类似,也是不挑田地的,山地之中亦能播种,且產量颇高!”
“若是求得了玉米,他们要知道了那两种新作物,以后会不会还要求!”
“若是这两国丁口暴增,到时我朝西南边疆,哪还有什么太平日子?”
说著,徐载靖看向谢氏,道:“我出宫前,申大相公被陛下留了下来,可能要商议些南方的事情。”
谢氏也不是傻的,看著徐载靖的眼神,思索片刻之后轻声道:“任之,难道说南边可能会?”
徐载靖笑了下:“早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懂了的谢氏连连点头。
屋內的其他孩子们,则茫然地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朝著孩子们笑了笑,继续捏西瓜籽的时候,却发现怀里的寧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看到此景,照顾寧梅的贴身妈妈赶忙走了过来,从徐载靖怀里將寧梅接了过去。
隨后,眾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期间,因为昨夜守岁,眾人也都不时地打著哈欠。
最后,还是孙氏催著徐载靖等人赶紧回府休息。
回府路上,行至半程,马车中,无烟的银骨炭,在炭炉中冒著红光。
郡王府亲卫坐骑有节奏的蹄声、贵重宽大马车的轔轔车声、汴京大街上的喧闹声,如同催眠曲一般传了进来。
徐载靖无奈地坐在车厢一角,胸前依次靠著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
得亏徐载靖肩宽手长,不然还真不好揽著自家三位娘子。
听著三人均匀的呼吸声,徐载靖不用看就知道,三人此时已经睡熟了。
在宫中和曲园街还精神不错的徐载靖,在三人熟睡气氛的感染下,也不禁打了个哈欠。
隨后,徐载靖缓缓闭眼养神。
不知不觉间,徐载靖居然也睡了过去。
“吁!”
车夫的喊声中,马车一停。
徐载靖这才醒了过来。
单手將车窗帘撩开一条缝隙,徐载靖看了窗外一眼后,轻声道:“到家了!
都醒醒。”
说著话,徐载靖还动了动身子。
很快,因为睡觉,而將脸颊压出印子的三人纷纷醒来,睡眼朦朧的看著徐载靖。
“唔?到家了。”荣飞燕擦了擦嘴角,茫然道。
明兰和柴錚錚,则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衣服。
柴錚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就睡过去了.
”
“到家了,那咱们就下去吧。”明兰道。
说著,明兰就要起身。
可刚一抬身子,明兰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
明兰侧头看著按在她肩膀上的徐载靖的手,疑惑道:“嗯?官人,怎么了?”
徐载靖微微一笑:“你们刚睡醒,还是在车里稍微醒醒神,缓一缓再下去吧。
“
说完,徐载靖侧头朝车外道:“云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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