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军功卓著”、官位很高”等说话声在周围响起。
周围少年们看向徐载靖,眼中则满是艷羡。
在看到跟在徐载靖身后,或抱或背著肉食米麵的亲卫,巷子里的眾人又侧头朝向家看去。
走了几十步后,厢官指著有些侷促的青年,道:“郡王,这家就是向家!”
向田躬身拱手一礼:“小人,见过郡王!”
徐载靖伸手扶起门口青年拱著的手:“平身。”
“是。”
徐载靖看了眼青年的手背,直接迈过不高的门槛,进到了院子里。
徐载靖身后的厢官,朝著向田使著眼色,示意让向田赶忙跟上。
待向田进院儿,厢官又赶忙让开门口,请跟著的亲卫们先进院儿。
最前面的徐载靖,环顾了一番这个一进的小院儿后,侧头看著跟上来的向田,道:“你父亲的恤典银钱,可都收到了?”
向田在旁点头:“收到了!都收到了!”
徐载靖看著堆在西侧草棚下的石炭,缓缓点头道:“正屋里方便进去么?”
“方便的!”向田赶忙伸手作请:“郡王,您里面请。”
这时,屋內传来妇人的喊声:“田儿,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跟在徐载靖身后的厢官峰哥,蹙眉道:“向田,刚才让你去借交杌,你没和你娘说有贵人要来?”
向田不好意思地回道:“啊?我,我忘了。”
说著,看了眼微笑的徐载靖,向田这才鬆了口气。
“向嫂子,有贵客来了!”厢官赶忙在旁喊道。
“啊?贵客?”屋內妇人回道。
徐载靖却转身走向了一旁,站在了搁在东侧草棚下的木质长枪跟前。
伸手將长枪握在手里,徐载靖掂了掂长枪的分量,看著油光水滑的枪桿,笑道:“经常练?”
向田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点头道:“父亲说,这枪要勤练,不然手会松。”
“吱哟。”
房门被打开,一个穿著旧棉衣,手上沾著白面的妇人走了出来。
看著屋內的眾人,妇人一时之间有些愣住:“这,这是?哪位上官来了?”
厢官赶忙伸手作请的指著徐载靖,道:“向嫂子,这位可不是上官,这位是卫国郡王!”
握著枪的徐载靖走出草棚,朝著妇人笑了笑后,隨即便挽了个枪花。
“簌簌!”
“簌簌!”
长枪枪头如毒蛇吐信一般进退,细细瞧去,能够发现枪尖只扎一个点。
“噗。”
长枪枪尾顿地,徐载靖仰头看著长枪道:“枪很不错,就是重心有些靠前了。”
说著,徐载靖將长枪放回原位。
“郡王?卫国郡王?”出屋的妇人惊讶地看著徐载靖:“您是统领过亡夫的卫国郡王?”
徐载靖点头,走到妇人跟前,道:“对!今日特来看看你们。”
妇人看著手上的白面,赶忙朝自己身上擦了擦,道:“这,您,您快进屋!”
徐载靖笑著点头,低头迈步进了屋子。
看了看屋子里备下的各种食物后,徐载靖这才笑著点头:“家里有这些东西,本王也就放心了,瞧著你们能过个好年。”
“能!能的!”向母连连点头道。
说完,向母脸上满是不好意思:“您这远道而来,我家这一杯热茶都没备下!您快坐,妇人我这就去烧水!”
徐载靖笑著摇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