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说,好像那位李姑娘以后不会有子嗣了,先皇亲自叮嘱的。”
徐载靖安静了片刻,轻声道:“那位李姑娘和太妃不一样,太妃入宫前虽在市井,却是良家女儿。而李姑娘却是....
”
“嗯,官人,我懂的。”荣飞燕頷首道。
当晚,两人並未胡闹。
就是......第二天徐载靖早早起床锻炼时,旁边跑马场上的动静特別大。
与此同时,魏芳直所在的院落里,院子中的花草已经凋落,花坛里也有厚厚的堆雪没有融化。
烧著地龙的正屋內,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素净的外间里,墙上墙边或掛或摆著各种乐器。
墙上除了乐器,还掛著几幅字画。
乐器旁的书架上,还整齐地放著各种乐谱、舞册。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看到那些乐谱后,便知道那些乐谱、舞册极为难得。
隔著一道屏风,臥房中,服侍了魏芳直数年的女使,站在魏芳直身后,看著梳妆檯上精致铜镜中的女子。
“姑娘,既然是去见李行首,奴婢给您梳个妇人的髮式?”
魏芳直闻言,轻轻点了两下头。
女使上手理著魏芳直的头髮,正要梳理的时候,魏芳直又道:“慢著。”
看著身前铜镜中眼神疑惑的女使,魏芳直嘆了口气:“了,还是梳妇人的髮髻吧!”
“是。”
女使动作利索地帮魏芳直梳好头髮,又选了素色的衣服首饰穿戴好,这才起身朝外走去。
来到外间,魏芳直走到摆放曲谱舞册的书达前,挑了几本后將其交给了女使。
隨后,魏芳直带著女使去到了柴錚錚处。
领了对牌之后,这才告別柴錚錚朝二门走去。
二门处早有马车等候。
上了马车,许久没有出府的魏芳直,坐在马车中深呼吸了一下。
车声轔轔,隨著马车驶出郡王府所在奥道,周围开始热闹了起来。
趁著年前最后几日卖货买货的摊贩百姓,不顾化雪的寒冷,在奥边吆喝逛著。
车窗帘被撩开一条缝隙,寒凉的冷风隨之挤了进来。
魏芳直梳著的妇人髮式很是规整,一根髮丝也没乱著。
看著车外的奥景,每当看到有带著小孩子的大人,不论孩子是男是女,魏芳直总会嘴角带笑的多看几眼。
走了好一会儿,一旁的女使轻声道:“姑娘,车外化雪寒冷,吹这些风对您身子不好。”
魏芳直闻言,恋恋不捨地放下厚厚的车帘,頷首道:“嗯,知道了。
说著,魏芳直方才撩车窗帘的那只手放在了暖手炉上,另一只手则捂了捂自己发凉的脸颊。
路上,马车外的喧闹声渐渐消失。
魏芳直深呼吸了一下,看著车中的女使,道:“瞧著快要到了。”
果然如魏芳直所说,马车拐了个弯儿之后,便缓缓停下。
“还请车中的贵人,出示一下文贴。”
听著车外的声音,一旁的女使赶忙起身,將隨身携带的文贴,从车门处递出。
片刻后,又有妇人的声音响起:“贵人,奴婢就要撩开门帘,叨扰了。”
魏芳直:“请。”
隨即便有精明的婆子撩开车帘,车內一亮,寒气隨之涌了进来。
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车內的两人后,婆子笑道:“多谢贵人。”
车帘被放下。
“查验无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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