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缎带。
“主子,奴听天雪姐姐说,今日许夫人见你不得,在老爷面前哭闹许久,硬逼着老爷给你写信回府,定是为了上午您让吏部尚书嫡幼子何瑜进了宗正院一事。”
箬竹本是藏娇楼中唱曲的孤女,说起话来声音清脆婉转,很是好听。
沈君曦淡淡的“嗯”了一声。
在她意料之中。
马车驶到沈君曦面前,一位不太像马夫的马夫瘸着腿,毕恭毕敬的放下木阶梯。
这位马夫头发半百,肌肉宽厚。
即便右腿残疾,姿态表现的极为谦顺,但他身上那股唯有在战场上才能磨砺出来的铁血杀气却是洗不掉的。
萧宸暗叹,沈门侯府老弱残兵的气势都不容小窥。
难怪他那父皇对沈门忌惮至深。
少有败绩的沈家军皇帝不得不用,但又视其为悬顶利剑,日夜忐忑难安。
秦箬竹挽上沈君曦的胳膊想扶她上马,却不料沈君曦转身对着萧宸落下一个“请”字。
箬竹的包子脸彻底鼓起来了,看向站在高墙之上的黑衣凌墨,想得知一个所以然来。
凌墨抬手放在唇间,示意箬竹万万不要多话,已有柳明庭先例在前。
箬竹皱着脸看着自家小侯爷把萧宸扶上马车,纳闷这九皇子对自家主子下了什么迷魂汤!
实在太憋气人了!
“丫头,来吧。”
车夫沈御用袖子擦了下自己身旁的位置,朝着箬竹熟稔的喊了一声。
“嗯,谢谢伯伯。”
箬竹呼出一口闷气,坐在了马车前头。
她在意的不是能不能进马车,她在意的是九皇子接近自家主子目的是什么。
马夫沈伯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低头在箬竹耳边沉声说道,
“回府后,你定要看好那人,小侯爷是将军的眼珠子,不容有失。”
秦箬竹乖巧点头,低声道,
“伯伯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主子。”
*............
马车内。
萧宸垂眸看着还捏着自己掌心手。
沈君曦的手比他小许多,但很温暖。
原本堵在喉管里的淤气都似乎渐渐消失了,他出声问道,
“小侯爷贸然带萧宸回府,可是需要萧宸做什么?”
沈君曦面色一派冷然,桃花眼底清寒无波,回道,
“不需要,记住小爷喜欢温顺乖巧的就好。”
她正粗略研究着萧宸的脉象,估算他还有多少天死,心觉他不能死的太快。
起码等她把宸妃救出来,然而脉象给她的反馈不太乐观。
早上的药丸以及粥水对他用处有,但不大。
他的五脏六腑如同冬日枯草,好似被什么东西吸去全部生机。
生机还在持续流逝,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干。
探不到病因缘由,让沈君曦觉得古怪非常,打算得空还得好好看看书去。
被她握住的手渐渐溢出汗渍,很暖和。
但另一只藏在狐裘下的手冰冷如常。
不知沈君曦目的萧宸还是鼓起勇气,将另一只冰冷的手覆在沈君曦手背,语气小心的试探道,
“这只手也冷。”
沈君曦愣了下,挑眉看他,快速抽回自己手,搁在二郎腿上,冷冷勾唇道,
“小爷可不是汤婆子。”
萧宸又没摸清沈君曦到底想做什么,一时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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