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先带他走。
回到屋内。
沈君曦不太像话的直接将他压在床上,眉眼风流雅痞依旧,勾唇笑问道,
“上次,你说我不行,不够刺激……再来?”
萧宸呼吸一紧,脸庞迅速泛红,却是摇了摇头,轻声问道,
“你要离开京城?我听到了……这件事我们明明可以交给手下人去查,交给手下人去帮你,交给手下人……”
他揪心的话没能说完,就被迫闷哼一声,顿时间,欲望浮现在泛起晶莹的乌瞳里,他腰都软了,整条脊椎塌陷快烂了。
沈君曦用有力的手,揉着他腰侧,更在他臀上重重的捏了下…
“有的事必须亲自来,不可假手于人,正如我现在想做的事,旁人可能代替?
我知你舍不得我,你是醋坛子、粘人精…
但是你要乖,此事了结,我定回来,实在不行,我答应你,我回来就计划与你长相厮守,你觉得如何?”
说着,她亲了亲他的唇,给他看她桃花眼中的那些眷恋不舍。
“我……我…我…”
萧宸神态上挣扎,冷不防的竟是推了她一把,坐在床边止不住的急促喘息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能不接受。
他不能不讲道理。
不能不听话,不能不忠诚。
但是,他与她相伴这么久…
他承受不住崩溃,人世间,除了她,他什么都不剩,什么都不想要。
她要走,数月、或许更久,甚至还有危险,他忐忐忑忑的拿什么活下去?
沈君曦觉得萧宸的状态不太对劲,便拿过他手腕替他诊脉,但并没能诊出什么问题。
她起身将沈南带来的一手军报塞进他手里,收敛了不正经,认真说道,
“兵部多久没有来信你应该知道,两个月前,我派沈南去关外给爷爷送羊肉饺子,他趁着这次机会到了爷爷身边。
这一仗打了诡异,爷爷不敢轻报。
沈南说爷爷身体也不如以前了,如今南唐决定背水一战,一举分输赢,他深陷腹地时不时遭到偷袭围攻,一时半会难以调兵回来。
北省我想亲自去,我得亲自报仇,更得带着娘亲的骨灰回家,没有手下能够代替我,你明白吗?”
终于到了这一天。
萧宸乌黑低垂的睫毛震颤着,望着手中这一封沈昊山的亲笔信。
沈昊山说,羊肉饺子很好吃……说这一仗能分胜负。
他征战数十载,打完这一最后胜仗便不留遗憾……
还说让她好好在京城等着……还说了很多,但哪里有一句是让她去北省的话??
他踩着鲜血义无反顾爬到这一步,好像就是为了这一天,放她自由离开京城的这一天。
起码,她在好好同他说,没有不要他。
他得心甘情愿留在囚笼里面,守着她想守护的镇国府。
“我明白,我等,我乖。”
萧宸出乎意料的仅是平静的红着眼眶,瞳孔干涸着,没有哭。
实在难以呼吸了,趁着能呼吸的一瞬,极快回应她。
一瞬间将自己心脏捅了个对穿,哭不出来。
因为,眼泪不再有任何价值,留不住她。
萧宸没有哭。
看着沈君曦筹划好一切,当天就离开都没有哭。
直到,孤零零回到镇国府,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才崩溃的跪在地上哭。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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