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外外伤，但心脉俱碎，死于自杀，且死了有一段时间，极有可能昨晚刚回来就于此自杀。

    “也好，家就在你的身边，算是落叶归根了。”白凡叹了口气，原本阳光明媚的心情多了些沉重感，“所以生命啊，它苦涩如歌……”

    但对浣熊师傅而来说或许死亡是最好的结局。

    于私，盖世五侠皆走出自己的路，已经不大需要他的指点；而视若己出的残豹、亦父亦师的龟大仙死去，他再无半分挂念，心存死志。

    于公，辉煌世间数百载的翡翠宫在他手上一朝沦陷敌手，他惟有一死，才能保全翡翠宫最后的尊严，同时也能解除盖世五侠最后的束缚，让他们不再受制于白眼狼。

    “你一死了之，结果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你让我如何跟他们解释呢？”

    白凡无奈地摇摇头，却意外瞥见不远处供台上的半截权杖，以及一张压着的纸张。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纸张写着几行潦草字迹。

    大抵意思是，他死于自杀和白眼狼无关，并希望盖世五侠打开藏经阁第三层的一个暗格，那里留有点穴功的修炼密要，可供他们修炼，也算弥补他当年不传的私心。

    “哼，这还差不多。”

    拿着纸张，白凡刚要离开，身后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细微的响声。

    白凡缓缓侧过头，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受到惊吓的俏小龙。

    “你全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