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赞成，但我也不会反对。”

    黎幸抿唇，视线看着她，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程文君歪头看了看她，笑出声，抬起一只手，指着身后里面的重症病房，

    “你说呢？”

    “你外婆既然也在这家医院，想必从那些看护那边多少也有不少传闻吧。”

    程文君表情似乎很疲惫，低头摁了摁眉心，声音也有些沙哑，但语气确实难得的认真，

    “说实话，如果知道他是这样，我当初根本不会生下他。”

    黎幸蹙眉，刚想开口说什么。

    忽然间像是感觉到什么，她转头看过去，心脏顿时重重往下落。

    楼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他神色很平静，单手插兜站在前面位置，手上拎着一袋早餐，视线平静地注视着长椅上的程文君。

    程文君也看见他，她脸上表情淡漠，没什么反应，只是稍稍挺直脊背。

    黎幸看着他，攥紧掌心，表情有些生硬地挤出声音，“楼崇……”

    楼崇没说话，也没看她，只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将早餐放在长椅边，转身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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