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所表现出的这几份恭敬,实则全因对方那夫子的身份。
眼前这夫子虽长着和外面混江湖的金爷如出一辙的脸,可种种表现,说话的方式,和那一身的气质,却又似乎与金爷截然不同。
如果真是金爷,林默哪还需要这等废话?
恐怕,他已经直接登了那摘月楼,与那位夫子搭着肩膀称兄道弟起来了。
忘年交嘛。
这话,可是金爷自己说的。
只是因林默心中狐疑,不敢确认自己的猜想,才没有做出这番足以惊世骇俗的事来。
可他不慌。
本就是真的,夫子他老人家必然会为自己作证,而他的话也将变成一道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秦鹤翔那混蛋的脸上!
听到林默的话,夫子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目下,在那一片安静到沉闷的气氛里,他轻捻着胡须,故意疑惑开口了——
“林默,你说那秘宝是我亲自交给你的,可……老夫怎么不记得了?”
“有这事吗?”
夫子的声音不大,却浑厚有力,传遍了全场,让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林默更是听得真切。
只是在听到这话后,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他有些傻眼了。
啥?
不记得?
明明是发生过的事,夫子这老头怎么能说不记得了呢?
当日他奉玄仙子之命,去摘月楼向夫子求药。虽说因那屏风的阻隔,林默没能与夫子面对面的相见,可那药的确是夫子亲自给他的。
这还能有假?!
坏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声。
他遥遥望着夫子那须发皆白的模样,心里涌出一个不妙的猜测——
想来,夫子这老头都活了两百岁了,一大把年纪,该不会是记忆力衰退,得了健忘症了吧?
若真是如此……
今日秦鹤翔指控他这所谓的罪名,岂不真就坐实了,那他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广场之上,也已是一片哗然,弟子们也都纷纷惊讶议论。
“搞什么?”
“原来这小子真在撒谎啊!”
“之前看他那么有恃无恐,我还当是真的呢,合着是满嘴跑火车!”
“笑死我了!这小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明明说的是谎话,却还敢让夫子为他作证,这不是屎壳郎打灯笼,找死吗?”
“哈哈哈,这小子还挺幽默的,可惜呀。他这是作死!!!”
“……”
“哈哈哈!!”
秦鹤翔顿时仰天大笑。
就连心里最后那么一丝丝的疑虑,也彻底消失。
只见他嘲讽意味十足的向林默看了过去,毫不客气的嘲讽道:“林默,你小子还真是个蠢货!”
“你满嘴谎言,死不认罪,却还敢让夫子为你作证,简直是蠢的无可救药!”
“如何?”
“这下你没话说了吧,这下看你还怎么抵赖,你小子等死吧!!”
身后,赵琦等一帮狗腿子也纷纷捧腹大笑,看向林默的眼神,也都像在看一个没脑子的傻瓜。
广场上,空气里立刻充满了一片快活的空气。
林默,一下成了全场笑料。
“靠!!”
青面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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