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丫搬了个矮凳,站上去够最下面的一串,紫黑的葡萄沉甸甸的,挂在藤上像串玛瑙。
“我帮你够上面的,那串更大!”胖小子不由分说,三两下爬到架子上,伸手就去够最高处的葡萄串。
“小心点!”二丫吓得声音都变了。
“没事!”胖小子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葡萄串,“你看这串,比你那串大多了!”话音刚落,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了下来。
“胖小子!”二丫赶紧跑过去,只见胖小子摔在草堆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串葡萄,胳膊肘擦破了点皮,渗出血珠。
“没事没事,”胖小子爬起来,把葡萄递过去,“你看,没摔坏。”
赵叔过来敲了他脑袋一下:“臭小子,跟你说别爬高别爬高,就是不听!二丫,拿我那药粉给他擦擦。”
二丫找出赵叔的药箱,蘸了点药粉往胖小子胳膊上涂,他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撑着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还嘴硬。”二丫又好气又好笑,涂药的手不由得轻了些,“以后再敢爬高,我就不用你的荆条托架了。”
“别别别,我不爬了还不行嘛。”胖小子立刻服软,眼睛却盯着二丫手里的葡萄,“这串真甜,你尝尝。”
二丫摘了颗放进嘴里,确实甜中带点酸,汁水特别多。“好吃,赵叔,这葡萄酿酒肯定香。”
“那是,”赵叔得意地说,“我这葡萄选的都是向阳的,甜度够。对了二丫,你那酒幌子啥时候能绣好?我这酒坊就等你的幌子招客呢。”
“最多三天。”二丫拍胸脯保证,“昨天已经绣完藤蔓了,就差缀几朵野菊花。”
“好,我等着。”赵叔又蹲下去搅酒曲,“对了,后儿赶集,你帮我捎两斤酵母粉,上次买的那袋快用完了。”
“记着了。”二丫把葡萄放进篮子里,“赵叔,我们先走了,胖小子还得去拿木料呢。”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赵叔挥挥手,又跟胖小子喊,“臭小子,下次再敢在我酒坊爬架子,我就用酒曲砸你!”
胖小子吐了吐舌头,跟着二丫往外走。“二丫,你看我摘的葡萄甜吧?”
“甜是甜,就是太冒险了。”二丫瞪了他一眼,“下次再这样,我就告诉李叔,让他不给你木料。”
“别啊,我真不爬了。”胖小子赶紧保证,“对了,后儿赶集,你去不去?我娘让我去买镰刀,说秋收要用。”
“去,我得给我爹扯块蓝布。”二丫说,“正好把游丝针的钱给货郎,让他留一套。”
“我跟你一起去!”胖小子立刻说,“我知道货郎在哪儿摆摊,他总在老槐树底下,去晚了好东西都被抢光了。”
“行,后儿一早村口见。”二丫应着,心里却想起昨天娘给的铜板,不知道够不够买那套最贵的游丝针。
回到家,二丫把葡萄串摆在桌上,仔细观察着藤蔓的缠绕方式,拿起针线开始绣酒幌子。暖手炉就放在旁边,铜胎被手焐得暖暖的,连带着心里也暖融融的。她绣得格外认真,每一针都走得又细又匀,野菊花的花瓣层层展开,金黄的花蕊用金线勾勒,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胖小子拿了木料回家,就开始琢磨灯台的样子。他把核桃木放在桌上,用铅笔描着葡萄藤的形状,却总觉得不对。“该让二丫来画画,她绣的藤蔓比我描的好看十倍。”他嘀咕着,拿起刻刀小心翼翼地削了一下,木渣簌簌落下,形状总算有点像了。
“胖小子,吃饭了!”他娘在院里喊。
“来了!”胖小子放下刻刀,摸了摸胳膊肘上的药,虽然还有点疼,却忍不住笑了——二丫涂药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他的皮肤,软乎乎的,比棉花还舒服。
第二天,二丫早早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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