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棚屋有限,只剩一间空房。
虞青遇和易青要住同一间房。
易青自然没意见。
虞青遇有点难为情。
易青打趣她:“这只是个开始。我们队全是男队员,只有你一个女队员,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不要把自己当女孩子看,你是战士,战士不分男女。”
虞青遇想,是的。
她来这里,是想为边境人民的安全进一份绵薄之力。
老是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二人简单洗漱后开始歇息。
虞青遇睡床。
易青则睡地上。
蜂农在地上铺了很多干草,又铺了两床褥子,倒也软和。
虞青遇打开手机。
山上没信号,为着省电,她关了机。
手机一打开。
好家伙!
噼里啪啦蹦出四五十条信息,七八十个未接来电。
响得她手机都发烫了,那声音才停下。
虞青遇匆匆翻看。
无论信息还是未接来电,全来自于一人。
元慎之。
虞青遇唇角挽起个嘲弄的笑。
狗男人!
早干什么来着?
以前连回她一条信息都吝啬得要命,如今这电话和信息不要钱似的打和发。
虞青遇刚要关机,睡觉。
手机又响。
虞青遇手一滑,不小心摁了接听。
手机里传来元慎之焦急的声音,“青遇,听荆戈说,你们去山上拉练了?还是负重拉练?你的脚有没有磨出血?你累不累?身体还好吗?山上冷不冷?你的耳朵和脸有没有冻伤?”
虞青遇心道,好啰嗦。
和她妈妈虞瑜一样。
虞青遇如实回:“爬到两千米,我高反严重,下山了。脚没磨出血,也不累,因为下山是易青背我下山的。”
“轰隆!”
犹如五雷轰顶!
元慎之整个人瞬间石化!
怎么就背上了呢?
背那么暧昧的动作,怎么能发生在她和易青之间呢?
她的胸贴着他的背。
虽然隔着衣服,他心里也觉得膈应。
许久元慎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现在高反轻点了吗?你到山下了?回去了?”
虞青遇扫一眼盖着被子躺在地铺上的易青,道:“死不了,我们到山下了。我和易青借住了蜂农搭建的简单棚屋暂住一晚。等明天队友下山后,和他们一起返程。”
元慎之觉得喉咙里仿佛灌满了醋。
酸得离谱。
他问:“你俩没睡一屋吧?”
“睡一屋。”
元慎之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
“什么?你俩睡一屋?”他一改平日在国际新闻里的英拔倜傥,语气暴躁道:“你是女的,他是男的,你们俩孤男寡女怎么能睡同一个屋?你把手机给他,我让他出去!”
虞青遇自嘲地弯弯嘴角,“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权利管我?”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已向你表白,只要你答应,我就是你男朋友。”
“我不答应。”虞青遇道:“抱歉,元慎之,我不答应。”
元慎之急得想抓耳挠腮,“青遇,听话,你不要和他住一间屋。我是男人,我懂男人,等你睡着后,他不会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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