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色中极速后退的山景,忽然开口,“这一幕似曾相识。”
“你练过轻功?”
“应该是哪世练过,我记不清了。”
沈天予沉眸,心中暗道这是人类说的话吗?
哪世?
多么小众的词汇。
秦珩没开车。
他步行来的。
沈天予知道,来的这段路程,他应该是失控的。
若没失控,他肯定会开车。
兄弟二人返回山庄。
秦珩抱着那只粉彩花瓶,又去了苏婳家。
再看他,沈天予没有了以前的嫌弃,改为同情。
一具身体装一个人的意识,已经不容易,如今他的身体装了几个人的意识。
来到言妍的卧室门前,秦珩单手抱瓶,抬手敲门。
言妍从学习桌前站起来,来开门。
秦珩垂眸看她,“海棠影下,子规声里,黄昏已过,你为什么没来赴约?”
言妍视线落在他怀中的花瓶上。
跟着苏婳耳濡目染,久被熏陶,她已能分辨出那是一只一眼开门的古董。
言妍疑惑,不知他为何抱着一只花瓶来找她?
慢一拍,她说:“我配不上你。”
“秦珩喜欢你。”
言妍心中诧异,他喜欢他,直接说他喜欢就好了,为什么说秦珩?
秦珩又道:“你勇敢一点,拽住秦珩,会少很多麻烦。”
言妍更困惑了。
清醒后的他奇奇怪怪,成熟了,变得男人了,动不动就用成年人的手段撩拨她,说的话也奇奇怪怪。
秦珩漆黑瞳眸微垂,目光锐利地凝视着她,“抱我。”
言妍没动。
她若主动抱他,这就是勾引。
她是苏婳养大的孩子,怎么能做出勾引这么不要脸的一事?
秦珩盯住她的眼睛,唇瓣微动,“抱住我,留下我。”
言妍的心怦怦直跳,垂在腿侧的手用力攥紧。
她小声问:“阿珩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叫医生吗?或者叫天予哥过来帮你看看?”
“我刚和他分开。”
言妍思索片刻,“阿珩哥,我送你回家。你可能是重伤太久,还没好利索,回家早点睡,睡醒后或许就好了。”
秦珩抬脚朝她走去。
言妍本能地往后退。
秦珩脚下不停。
他身材挺拔,眉目冷硬,身上气势不知为何变得越来越强大。
言妍心生怵意,却又心跳加快。
怕他,可是心中又隐隐地羞耻地期待着什么。
她想往窗口挪的,情急之下,不知怎么挪到了床前。
腿被床绊住。
秦珩山一样逼过来。
言妍想朝别的地方跑,却已经没有出路。
腿一软,她倒在床上。
秦珩已到了她面前。
他的腿挨着言妍的腿。
言妍紧张到不能呼吸,觉得那条腿烫得厉害。
秦珩垂眸俯视她,口中道:“你和这花瓶争一争,我希望你能赢过花瓶,这样我和顾家会少很多麻烦。”
言妍听不懂。
无缘无故的,她和一个古董花瓶争什么争?
她瞪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秦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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