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散了不少,才想起自己还有给杨轻舟送东西的任务。
驴骑不了,索性两条腿走过去。
而比起时了了,陆宴州这边可没这么开朗了。
生平第一次被人拒绝顺带扇了一巴掌的陆宴州靠着桌沿,往常总是笔挺的脊背微曲,额发垂着,稍长的些许发丝遮住了眼睫,让他清俊的脸上多了几分阴郁。
陆宴州当然不相信时了了那不做0的鬼话。
他只是想不明白,明明昨晚抱着自己不撒手,连被用了药第一件事都是啃他嘴皮子的小男仆为什么会拒绝自己。
之前在陆家也是……
白丽叶找上门好几次,都被他不声不响的挡了回去,连杨轻舟跟自己亲密一些,他都会吐槽。
所以为什么?
陆宴州想到了陆廷风。
他还没忘时了了是陆廷风派来的人,所以,会是因为他那名义上的父亲的牵扯,所以让小男仆不敢表达心意吗?
也不怪陆宴州这么想。
向来都是被人追捧的陆少爷,从不觉得会有不喜欢自己。
他宁愿相信时了了有什么难言之隐,都不愿意怀疑对方不喜欢自己。
...
杨轻舟正跟远在外省的西炎打电话讨论陆宴州的感情问题。
别看三个人中陆宴州看起来最成熟,但小时候的陆宴州娇气傲娇的很,杨轻舟跟西炎反倒是一直妥协的那个。
尤其是长大后变得人模狗样,但实际眼高于顶的陆少爷突然铁树开花了,对方还是个男人,杨轻舟跟西炎不讨论才是有大问题。
“哎,我赌十万,陆宴州那小子绝对不会主动坦白,他可傲娇的很!”
那边的西炎打了个哈欠:“那我就赌他会主动挑明。”
“陆宴州饿的很,你别太高看他的自制力。”
“行了,说到这儿,我刚下飞机,困的很。”
杨轻舟听到门铃声,看了一眼监视器,见是时了了就把人放了进来,站起身朝楼下走去。
“不信,有多困?”
西炎笑道:“困的像a片儿里熟睡的丈夫。”
杨轻舟嘴角抽搐:“不信,给我看看。”
时了了站在玄关,默默地看着他,眼神一片复杂。
“打扰了,杨少爷,您继续看。”
说完,放下东西转身就走了。
杨轻舟尔康手:“等等!你听我解释啊!”
西炎那边发出怪笑,紧接着挂了电话。
杨轻舟满脸郁闷的走过去把时了了送来的纸袋子拿起来。
“还是我们家陆少爷好啊,一听说我有黑眼圈,赶紧让他心爱的小男仆送来眼膏。”
三两下的撕开包装,他满心欢喜的把东西掏出来——
‘胡大俞牌痔疮膏’
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杨轻舟:“………”
确实是眼膏,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
时了了回去后,陆宴州已经恢复正常了。
起码表面看不出什么。
原本被关在厕所的雏菊也被他重新放回了原位置。
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的问了句:“送过去了。”
时了了“嗯”了一声。
陆宴州转过身,嘴角是破的,脸上还顶着红巴掌印儿,一副狠狠被糟践过的模样。
时了了顿了顿。
“我去拿点冰块给您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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