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鼻息后，他才狠狠地颤抖着松了口气。

    整个人像是失而复得了一般。

    又哭又笑的。

    虞归晚在他醒来的时候，就醒了。

    她缓缓地掀开眼皮。

    视线猝不及防地和他的眼神相撞。

    他脸色苍白，俊美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泪痕，眼睛也是红着的。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虞归晚眉心下意识地拧了下，看着他。

    “江聿怀，你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