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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博，“方便。”

    周易沉声问，“在家？”

    常博，“在。”

    周易，“行，我在你们家楼下，待会儿麻烦给我开下门。”

    挂断电话，周易进小区，乘电梯上楼。

    周易下电梯时，常博已经等在楼道。

    常博穿着一身棉麻睡衣，脸上尽显沧桑，瞧得出应该是一晚上没睡。

    周易阔步下电梯，淡笑开口，“昨晚没休息好？”

    常博脸上强挤出一抹笑，没吭声。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时候，话不必说太透。

    常博没答，周易也没继续追问，大大方方迈步进门。

    周易走在前，常博跟在后。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常博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周易。

    周易接过，道了句谢，没喝。

    常博站在茶几前看周易，抬手抹了把自己颓废的脸，“周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