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般宽慰,只抬脚往里进。
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宽慰。
严厉和宽宏,是有分寸的。
要给小陈个教训、或是笑容,得确实查看了此处再说。
叶风先将各屋转了一圈儿,再问向瑟缩着手脚跟在身后的小陈:“看出什么来了吗?”
小陈摇头。
他是真的没有发现异常啊。但修爷问话不能不回,他再细想了想。
才小小声回答道:“似乎……太干净了些?”
俩兄弟,俩男子,俩挑夫,没个女人,也不可能有嗜洁的癖好,怎么会那么勤快?在那么辛苦为生活的情况下,还能将家里收拾得如此干净?
刚回答完,小陈的脑袋就被小福王给拍了。
没用叶风动手,小福王就揪着小陈的胳膊,将其揪去了灶屋。
指着墙边碗架上的陶碗,就道:“看清楚。这几个碗和别的碗有什么区别?”
小陈打眼一看,刚想说没区别啊,再一定睛,哑嘴了。
这一撂是四个碗,上面架着四双筷子,是居于碗架上这一层中唯一的物件儿。两侧位置空着。
更上一层,居中,摆着一只明显更精致些的碗,碗上架着一双筷子。
再下一层,有六个碗,在层角处撂着,都有缺口,像是因破损而被淘汰出来塞那儿的。
但细看之下,三层的碗,就有了明显的区别。最精细的陶、稍精细些的陶,和粗陶。
粗陶碗都是灰,上面两层的才像是经常有清洗过。
这很明显了。
最高层的精陶碗,是主子用的,且是一个主子。下面四个稍精细些的,是下人用的,四个。最下面的破粗陶碗,估计就是这院子原主人留下的。
四个啊……那么明显!
小陈脸都悔绿了。
他们怎么能检查得那么粗心,连这么明显的痕迹都没有看出来?
而灶屋,是最能发现一户人家端倪的地方。
“你再跟我来。”
小福王当没看到小陈懊恼的神色,再继续拉着他去将各屋转了一圈儿。
小陈这次看仔细了,越看,脑袋就垂得越低。
他是小旗,自诩是继夏辉之后,锦衣卫中第二擅长搜索的好手。所以他能发现第一户人家是集体失踪。
又很谨慎,根据痕迹,又将剩下的三家查出,后面两家还是面对面的,也只有他想到了。
就……其实内心是有点儿小骄傲的。
现在,被打击得一点儿也不剩了。
粗看之下,这户人家的各屋内是挺干净,但细微之下可发现:生活在其中的,至少有五个人。
堂屋,是个主子住的。另外四人,住在东厢房。
主子屋里虽然陈设看上去并没有明显的摆件儿,但茶盏,是全部清洗干净的。
而下人的屋里,只有四个茶盏有被经常清洗的痕迹。另外两个,都落了一层淡淡的灰。
还有……还有……
总之,细细查看之下,哪哪儿都是破绽。
小陈越看,脑袋就垂得越低。但在最后,一拍胸脯就对修爷道:“卑职会改,一定努力精进!”
错了认,认了改,照样是名响当当的红鱼卫!
叶风这才面露微笑,轻轻颔首。
转身,回堂屋,从床角下,捡起一方丝帕来。
他之前就有看到这丝帕的一小角,只是没动,就是在考考小福王和小陈的眼力。
结果这俩的眼睛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