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去了。
他了解一些金瑞儿,那姑娘就是任性,还执拗。否则也干不出自己私逃的事情来。
颜廷光被吓到了。
他手忙脚乱穿好衣物,扯下床单打成个小包袱,背上就离开了小院。
国子监没有被迁,课业也就没停,颜廷光穿着书院的服制,就没引起巡防兵士们过多的关注。
不过仍离书院有些远。
正当颜廷光赶得着急,还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时候,有辆马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廷光兄,是要回书院吗?”
赶马车的人也是一身书院服制,招呼他。
颜廷光一见是同窗,心下不喜反惊,脚步站定之后还微退了半步,带着些许戒备看着对方。
但面上却是表现出惊喜。
笑着回话:“是回书院,利锋你也是吧?那你先走。”
钟利峰闻言,爽朗邀请:“上来吧,正好同路。”
颜廷光推拒不过,只得爬上车,钻进车厢。
他知道钟利峰有自己赶马车的习惯。
钟家在城外村庄,钟利峰的父亲,战死沙场,用命给钟利峰换取了一个进国子监的机会。
国子监的待遇好,什么都包圆儿了的,条件亦是上好的。钟利峰在国子监学习,还能为家里省去一大笔开销。
最初的时候,颜廷光跟钟利峰的关系还不错。
因着什么?颜廷光早已忘记了。
总之就是经常称兄道弟有来往。
大迁都前,纯朴的钟利峰,就邀请颜廷光去家中做客。
之后,钟利峰家出事,其就没再来过学堂,两人也就再没见过。
如今碰上了,颜廷光却缩在车厢角落里,困倦至极仍不敢睡,努力和钟利峰说话试探。
“你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凶手找到了吗?”
“没找到。主要还是太寸了吧?我还没有报到京兆尹,就闹起了大迁都,现在没哪个官员还有空接案子了。”
钟利峰回答他的语气有些随意,并无多少怨忿在。
颜廷光的心遂彻底放了下来。
他歪躺进车榻内,嘱咐了一句:“利锋兄,我先睡会儿,到了你喊我声。若遇人寻我,你别说。”
后面的话都没用出多大的力气,只含糊着就睡了过去。
太累、太困了。
没听到钟利峰的回话声,更没听出其回话声音中的嘲讽。
“嗯,会好好叫你的。”
用一桶刺骨的冰渣水叫醒的。
颜廷光激灵灵打个寒战,睁开眼睛,刚想喊,发现自己嘴被堵着;刚想动,才看到自己手脚被反剪着侧倒在地面。
而他的面前,站着拎着水桶的钟利峰。
颜廷光眸子猛缩,人也尽量猛缩,拼命摇头。
钟利峰帮他说了出来:“想说不是你干的?想说强侵我妹妹的不是你?!事后杀了她的也不是你?!”
钟利峰说着,扔掉了手中的水桶,去角落里拖了把椅子,坐在了颜廷光的面前。
看着他,从怀里摸出块压服玉佩,拎着在其眼前晃。
再道:“我好心请你到我家做客,我家用尽了心力和积蓄招待你。我妹妹,年方九岁,她还挎个小篮进山为你采蘑。颜廷光,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畜牲才能对她下得了手?!”
那日,他们钟家上下,热情地招呼了颜廷光。
当时,钟利峰有注意到颜廷光喜欢跟小妹说话,喜欢看小妹那张纯真灵动的脸。钟利峰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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