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妹妹。当然,她的哥哥也不是秦家泽,她有自己的哥哥。
秦家泽心里本来就窝火,哪还有闲工夫管这些小打小闹,当即脸色铁青,冷斥她:“自己做错还告状,她让你穿你就穿?你这么好欺负,不欺负你欺负谁?…算了,我不同你讲这些,讲也是鸡同鸭讲,你就站在这,不要跑远,妈妈等会要找你。”
秦佳苒早已预料到是这样,可嘴角还是僵硬地牵了下,头垂得更低,“对不起,大哥。”
她如此乖顺听话,秦家泽一时之间倒不知说什么好了,心里涌起一阵复杂。
真不怪他轻贱人啊,细妹这样漂亮又温顺,不就是天生做金丝雀的料?
母亲一开始说要把细妹配给黄董,他是极力反对的,他再不喜欢细妹也不能把她配给一个二婚男人。
可话说回来,黄董虽然年纪大些,但说穿了也只是四十多,长相周正,保养得当,风度翩翩,前两年还死了发妻,是港岛如雷贯耳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愿意没名没分跟着他,他却承诺给细妹名分,细妹毕业后可就是天瑞老板娘,人前显赫风光,人后还有人疼,他也可以顺利搭上天瑞的桥,在澳门投资赌厅,这不是一箭三雕的大喜事?
这样一想,秦家泽好受许多,不是他这个当哥哥的不管妹妹死活,实在是这是妹妹最好的路。
秦家泽脸色松动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链,给秦佳苒戴上,语气罕见温和:“不是大哥要凶你,阿彤那边我自会教训她,你....”
话说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秦佳苒不懂发生了什么,抬起头:“大哥?”
秦家泽把手链交到秦佳苒的手上,嘱咐:“听话,别乱跑。”说完就走开。
秦佳苒瞧见她这一向古板清高的大哥脸上多出一抹讨好的笑,啧,多稀奇。
现场隐隐有些骚动。
秦佳苒手心被钻石.冰得发凉,正要跟上秦家泽的背影,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她猛回过头,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见她回头,笑着扬起酒杯,眼眸愈深。
秦佳苒脑中模糊地闪过黄董的模样,和眼前的男人重叠起来。
汗毛登时竖起,她没有多想,快步走到斜前方屏风那儿,身体一闪,躲了进去。
-
巨大的屏风后面是休息区,宽敞的空间里摆着一架阔气的百宝嵌罗汉床,数把圈椅,一张茶桌,茶桌上的用具妥帖摆放备用。
秦佳苒正缓着那股恶寒,不多时,耳边就传来一叠脚步声,纷至踏来,伴随着谄媚的“谢先生”“谢少爷”,由远及近,她忙后退两步。
屏风外,秦世辉笑容满面对身旁的男人说:“谢先生,晚餐还在准备,不如先到这边小憩。”
“好。”
脚步踏进来,随着温沉低醇的一个音,滚进秦佳苒的耳朵里。字正腔圆的发音,不是本地人。
她蓦地抬头,视线刚巧落在正中那位男人身上,微微一怔。
是她躲在露台上偷窥的那个男人?那些被黑夜挡住的细节,此时此刻,却一览无余。她就这样懵懂无知地打量着,丝毫没有察觉四周蛰伏的危险。
眼前的男人很高,身体是修长型,宽肩窄腰,并非壮硕,有种芝兰玉树的气质。他穿着剪裁极度考究的深蓝色暗竖纹西装,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边眼镜,静静站在那,玉一样温雅贵重,又带着一丝倜傥。
同样是西装革履,只有他的最为讲究。萱草纹领带打着温莎结,驳头眼处扣着一颗深蓝宝石,袖口系了一对暗金陀飞轮袖扣,细节处如此苛刻细致,看上去又毫不费力,是真正的老钱家族才能培养出来的品味。
秦佳苒有错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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