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呸。一个乞食的私生女,耍什么主人派头?黄妈翻起白眼,随意将盒子搁在床上,转身就走。
听到砰门声,秦佳苒松口气。
她不大喜欢和太太身边的人打交道,能避就避。
把耳机放进充电盒,她睇了眼那只印着丰富花鸟图案的礼盒。打开后是一条晚礼裙,颜色艳俗,款式保守,属于设计师和顾客有仇系列,挺难看的。秦佳苒在心里想。
可俗归俗,这可是来自Boure的春夏系列,即使不是高定,一件下来也得大几万了。
秦佳苒眼眸闪动,看不懂。
太太最近对她好过头了,带她去酒会,选礼服,送珠宝,还允诺毕业后送她出国留学.....
正寻思着其中有无猫腻,卧室门又被推开。
秦佳苒正欲开口,嗅到空气里多出一股玫瑰花香,侵占了原有温和的空气。
条件反射之下,身体紧绷戒备。
那香味逼至身后,热辣辣的一巴掌,啪地打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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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佳彤今晚心情不大好。
她参加朋友的生日party,玩得正嗨时,发现有富婆偷偷给Miles塞银行卡。
Miles是秦佳彤私下的玩伴,一个中法混血模特,很会讨女人欢心。秦佳彤时不时带他出席一些私密party,明面上只说是大学认识的朋友。
秦佳彤生气并非是多喜欢Miles,纯粹讨厌被人触犯领域。她对事对物有种过分病态的占有欲,不论是私人用品还是一段人际关系,她都厌恶第三方插足。
可生气无用,她只能假装云淡风轻。
谁不知秦大小姐洁身自好,不交男友不惹绯闻,在这花花世界里堪称异类了。
别人也许不懂,但秦家懂。当年,谢家老太太可是说了,她想要秦家的孙女做她孙媳妇。
谢家是什么人家,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嫁进去就是一朝飞升。
“果然是贱种呢,见了男人就耐不住,塞银行卡?你比我有钱吗?”秦佳彤扯住秦佳苒的头发,漂亮的眼里满载笑意。
很少有人见过秦佳彤这一面。但秦佳苒见过,很早,早在她在八岁那年,第一次来到秦公馆,就知道了她这没谋面的姐姐是怎样的存在。
秦佳苒头皮生疼,还是讨好地喊一声姐。
秦佳彤瞧不上这贱骨头,余光瞥见一抹粉色,她笑:“好俗的粉,不过和你很配。”
说着就把裙子捞起来,往秦佳苒身上比划,冷不丁发现面前的女孩居然被这一段艳粉波光衬得越发娇媚,她当即将裙子甩开,冷脸坐下。
“知不知道明晚让你去做什么?”
秦佳苒看着绿色印花地毯上的裙子,摇头。
秦佳彤闲来无聊,玩着新做的指甲,娇娇的颜色,衬得十根手指头如春天的花,“天瑞的黄董很钟意你咯,他亲口跟妈咪说,想邀你明晚做他女伴。不然你去做什么?给客人们表演什么是丢人现眼的野种吗。”
黄董?
秦佳苒在脑中搜寻,很快就想到一个姓黄的中年男人,穿西装革履,戴百达翡丽.....
她恍然大悟。
难怪最近太太对她这么好。
霎那间,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太太给了她标好价格的礼物,让她迷失在富贵中,好心甘情愿把自己卖掉。
她心脏间歇性绞痛,一时没收敛,眼眸阴冷而冰凉,“姐姐,他有小孩。”
向来是温顺,乖巧的眼睛,此刻像一柄淋水的匕首,折射着雪亮的寒光。
秦佳彤被她盯到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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