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施展符箓,拦住寒川之中的白雾,一边还要阻拦那从深渊深处飘来的白雾。
就在此时,试图移动棺椁的几个人惊讶的发现棺椁的下面居然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结冰,这些冰和河岸上的冰融合在一起,这一具棺椁犹如落地生根一般。
“真是邪门!”
其中一人抬手一掌打在厚重的棺椁上。轰隆一声,棺椁下面的寒冰瞬间被震碎。
这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和这棺椁接触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寒意。
一个人腾空而起来到了冰岩之上,一手拖拽着锁链。
起!
下面一个九尺多高的汉子直接将那棺椁举了起来,然后猛的往上一掷,一旁有两人飞起,同时拖拽锁链。
那棺椁十分之怪异,只要和冰接触,立时粘住,然后迅速开始结冰。
开!
下面那人那人一掌打在棺材底下,将那棺材和冰岩之间的冰震开,同时将厚重棺椁打的升起,上面的两个人趁机拖拽锁链,拉升棺椁。
就这样,他们拖拽着这一方棺椁想着沟壑上方攀行。
他们的下方,从寒川冒出来的白雾直接升腾而起,想要追击他们,却被一道道符箓拦住。
最终,他们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将那一具棺椁弄了上来。
“呼,总算是把它弄出来了,要打开吗?”
“不能在这里打开,这里离着寒川太近了,先把它弄到其它的地方。”后来上来的施展符箓拦住白雾的修士道。
万里之外的云峰山上,道观之中。
几个小菜,一锅羊肉,一坛子美酒。
三老一少聚在一起把酒畅谈,他们谈的是那位武王。
“大雍能有现在的疆域,那位武王功不可没,其实现在一大半的疆域是他打下来的,大雍建国之后,他西征西域,北伐北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世人都称他是兵圣。”沈惊圣道。
“他还是大雍朝开国皇帝的结拜兄弟,皇宫骑马、剑履上殿、统御天下兵马,大雍朝第一个异姓王!”
“啧啧,功高震主,取死之道!”
“此外他还是一品天人!”沈惊圣接着道。
“呵,那必须死了!”王慎夹了一块肉送入嘴里。
这么厉害的人物在身边,换谁做皇帝都心里不踏实,这和胸襟无关。
“他是怎么死的?”
“永平十二年,无疾而终,享年五十四岁,萧良为此罢朝七日,以表哀悼,为他举行了国葬,他的三个人儿子都受到了封赏。”
“一个一品人仙,会无疾而终?这鬼话谁信,他的几个儿子呢?”
“都死了,长子在率兵镇压冀州叛军的时候被叛军所杀。次子随礼部出使西蜀的时候中毒而亡。最后一个儿子练功走火入魔。”
“死绝了!这做皇帝的果然都是腹黑、心狠手辣之人。”王慎听后不禁咋舌。
“萧良是什么修为?”
“说法不一,一说他是洞观境,一说他是参玄境。”
一个皇帝一边要治理天下,一边要照顾三宫六院众多妃嫔,能有那般修行境界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他的头,想必他的身体是被分尸,柳彧他们接下来会继续寻找他身体的其它部位吧?”
“应该会。”
从云峰山上下来之后,王慎继续入山修行。
本来他是想将河伯印取出来给仲可道,看能否对治疗他身上的伤起作用,但是现在钦天监的人又要堪舆天下河流,那就只能先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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