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都有些呆滞了。
这次他们全程都没有任何战术失误,也没有遇到什么急需解决的难题,纯粹是被对面用不讲道理的人海战术给堆死了——两边的整体实力差距过大,遇到这种结果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如此一来,保下蜀山上清派,似乎就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梅映雪皱眉说道,“人海战术是无解的,我们的对策应该是避免让对方使用人海战术,也就是说要给敌人以‘很快就能攻下来’的假象……难道不应该击破金铜巨钟吗?”
不击破金铜巨钟,万剑大阵就无法发挥全力,敌人的攻势就不会受挫,自然也不会强行堆人去冲阵了。
“你这种思路肯定有误。”燕裕却有不同意见,“示敌以弱的前提是要攻敌之必救,单纯为了示弱而自残没什么意义。万剑大阵是防守宗门的关键核心,废掉大阵无异于自断一臂,然后指望敌人因此而轻敌……如果不轻敌怎么办?”
“事实证明,之前没有击破金铜巨钟的那次,我们撑的时间明显更久了。”梅映雪争辩说道,“敌人本来就不是一条心。万剑大阵击杀的魔修越多,反而越能让他们意识到蜀山防御难摧,从而选择团结起来——这难道不是给我们的防守增加难度吗?”
“如果是这样,或许可以和掌教谏言。”燕裕思索说道,“尽量不杀敌,只伤敌,假装蜀山防守力量不足,以此来拖延时间看看?”
两人打定主意,重新推剧情进度到祖师堂集会,将此策跟掌教和长老们说了。
陈严威当即拍板:就这样办!所有人都给我演,能鏖战到一百回合的,决不允许在五十回合就把对面干死!
蜀山剑仙们得令而去。
数日之后,怨声载道。
原因也很简单:剑仙们都习惯直来直往,出战便要全力以赴,冲着直接干死对面去的。你说要演什么势均力敌,说这个谁懂啊!
打来打去,打得束手束脚。尤其是不擅长演技的几位,跟比自己弱的对手交战,放水放成了海,反而被对面给伤到了,回去之后就找掌教抗议,说我宁可战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意这样捆起手脚来打。
于是燕裕提出的这个战术,很快就执行不下去了。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居然束手无策,最后决定还是按照梅映雪的主意:劝说田越长老故意不去击破金铜巨钟,废掉万剑大阵,以免对面采用人海战术强推。
这次确实比前几次都坚持得要久,因为对面的魔教联军始终派出小规模的兵力,慢悠悠地和蜀山剑仙进行兑子。
蜀山在十八日之后被攻陷,而且是人死了三分之二的彻底失陷,全程几乎看不到半点翻盘的可能性。
第六次读档重生,两人也没了讨论的心思,只是默默坐在地上发呆。
连续五次失败,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如果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双方实力悬殊导致的。
苍鹰搏兔,羽到擒来。兔子要蹬苍鹰,才需要使出十八般解数,还未必能活下来。有时力挽狂澜,如螳臂当车,非人力所能及也。
“……如果。”梅映雪终于开口,“如果蜀山上清派注定保不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此言一出,天地似乎都为之变色。原本晴空万里,烈日当空,转眼便云聚风起,天光渐暗,仿佛神祇发怒。
太阳真昧剑的信心开始动摇了!
“不可能保不下来。”燕裕立刻旗帜鲜明地否定了这种说法,“如果实在找不到别的解法,其实还有个压箱底的保底战术。”
“什么战术?”梅映雪好奇问道。
刮过山顶的微微寒风,忽然也静止下来。天地之间万籁俱寂,并无半点杂音。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