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燕裕之所以能如此谨慎小心,也是因为前世跟陈灵韵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跟她说话都要万分留意的缘故——那时自己还是纯情初哥,说话不过脑子,经常会中她的话术陷阱,接着被她弄得窘迫无言,沦为笑柄。
前世因,现世果。如果前世没有被陈灵韵这种地狱级难度的女人长期折磨拷打,今生的我也搞不定这么多性格各异的姑娘们。
谢谢你,前世的陈灵韵!我们再也不见!
叶筠却不知他的脑海里在一瞬间,就转动过那么多的心思。
她只是沉浸在对未来婚礼的幻想和喜悦之中,不知不觉就将燕裕抱得更紧,仿佛恨不得揉进他的身子里去。
对了,我还得渡劫结丹呢!
仔细想想,他也不可能只跟我一个人举办婚礼。还是得尽快进阶到金丹境才行,要不然以后在家里说话都没有底气了。
想到这里,最近因为忙于工作而没怎么准备的叶筠,顿时又重燃起想要渡劫的动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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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渡劫结丹?”梅映雪诧异问道。
“对。”叶筠说道,“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吧。”
“我是支持你尽快结丹的,之前是你自己说还不急。”梅映雪沉吟片刻,问道,“是今天上午练功出了什么问题吗?”
“算是吧。”叶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临时请假,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梅映雪点头说道,“道途终究是每个修士的大事,我能理解。”
她的脸上流露出有些犹豫的表情,似乎在思考现在该不该提。当然,以梅老师的性格,最后多半还是忍不住会提的。
“你脖子上的痕迹,还是要遮一遮。”梅映雪说。
叶筠先是一怔,赶紧伸手一抹脖子,润咒真元注入进去,瞬间便将燕裕留下的粗暴痕迹完全抹掉。
“是燕裕?”梅映雪问。
“也没别人了吧。”想到事情已经被梅老师撞破,叶筠反而洒脱起来,承认说道,“我可不是会出轨的女人。”
“嗯,你们是签了情侣协议的。”梅映雪若有所思,忽然问道,“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呢?”
“你没谈过?”叶筠诧异问道。
“没有。”梅映雪摇了摇头,“重要的事情太多了,我没什么时间去关心别的。”
“那我不好跟你描述。”叶筠笑道,“这事儿就像修行,如果你是凡人,哪怕我将真元流动给你描述得再详细,你也无法体会修行的真正感受。”
“我明白,这就是所谓的‘非亲历不可知’。”梅映雪思索说道。
她似乎有些迷惑,但很快就不去纠结了。因为正如她之前所说,“重要的事情太多了”。
或许有一天,等陆国的内外情况都稳定下来,梅老师就有余暇去考虑自己的事情。
但肯定不是现在。
燕裕下午休养过后,晚上又去找李明湖,确认她的情况。
战斗是不可能战斗了。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反复敲骨吸髓,他这次只是去关心明湖的身体。
“我现在很好。”李明湖邀请他在窗边坐下,又亲手给他泡茶。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壶嘴流出琥珀色的漂亮浆液,划过弧线落在精致的陶瓷杯里,整体动作都让人赏心悦目。
“你什么时候学的茶艺?”燕裕好奇问道。
“这也是自我心理干涉的一环。”李明湖柔声说道,“利用茶道本身能修身养性的特点,在脑海里构建出足够鲜明的记忆画面。”
“将来若是遇到情绪激动的时候,只要想象在脑海里这样泡茶,思绪就会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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