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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听得到……我说话?”
那口三尺余长的炽烈锋芒突然暴跳,像是火苗蹿起,险些燎到白启的眉毛。
俨然被吓了一跳的样子。
白启点点头。
他攫取【剑君十二恨】,可以观其形,听其音。
这口锋芒炙热,宛若熔浆的火剑,落在自个儿眼里,仿佛一大片熊熊焰海,隐隐透出焚山煮海的霸烈气息。
说话则是不匹配形象的牙牙学语,像个半大幼儿。
跟内景地里,一口口老气横秋的“剑”迥异。
“我……不能告诉你!你不是我的主人!”
三尺锋芒一吞一吐,摇摇晃晃,扭捏说道。
竟然有些怯生生的,好似过意不去。
“嘶!瞧着像一口清澈愚蠢未经世故的宝兵!”
白启按捺住兴奋搓手的冲动,可能出于上辈子的职业习惯,看到这种贴着“好骗肥羊”标签的人或物,他就忍不住想薅一把。
“你家主人是谁?”
白七爷并未利令智昏,还记得打听来头。
“我家主人很厉害!我在等他回来!”
“那他叫啥?”
“我家主人要去干一件大事,将我留在家里……”
“……”
白启眼角抽动,这口剑看上去确实不太聪明。
压根听不懂人话,完全没办法正常交流。
他放弃追问主人,转而探询来历。
“那你从哪儿来?”
“山里!”
“什么山?”
“很高的山!”
“……”
考虑到对一口剑撒气太莫名其妙,以及自己很可能打不过,白启默默松开攥紧的拳头。
这种跟傻子聊天的感觉,委实让人血压飙涨。
既然来软的,不行。
干脆来硬的!
他当即收起好声好气的和颜悦色,双手抱胸道:
“你家主人可曾教过,不能随便闯进别人家里?”
三尺锋芒顿时一矮,像耷拉着脑袋,连同声音也变得可怜巴巴:
“有的,主人说,凡事都要讲理,故而每次斩敌,都会讲上一通长篇大论,最后问一句‘朋友,能不能请你死一死’,再出剑。”
嘶!真是个彬彬有礼的活阎王!
白启面上依旧冷淡:
“朋友,若无其他事,就请离开吧。”
三尺锋芒慢慢地挪开,好似后退,但一步一顿,如同等待被挽留。
但白启一声不吭,让这口不清楚来历底细的“宝兵”很失望。
心意把洞开的眼识、耳识,清晰感应到“伤心”、“可怜”、“渴望”,诸如此类的情绪波动。
“算了,你想待着也行,不过要听话。”
白启哪能真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招了招手,像逗弄小狗:
“大家相识一场,可否让我摸一摸?”
“你不是我主人……好吧,只能摸一下。”
三尺锋芒本欲拒绝,却还是改口了。
它收敛炽烈光华,恢复成一口古朴长剑。
滴溜溜旋转几圈,乖巧飞到白启的手上,容他尽情摩挲。
……
……
“白七郎!他为何能摸南明离火?那可是我的剑!岂有此理!”
藏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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