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士兵来说却是催命符一样。
军舰已经起锚,随时可以离港了。
如果大家都是一样还好说。
可现在的情况是,有一些人要活命了,而自己还要留下来受折磨…
凭什么?
这谁受得了?!
“让我登船!”
“你不能把我们丢在这里!!”
“我一定要离开,我再也不要体验那种窒息的感觉了,我们宁可死在海上!”
刀剑噌噌离鞘。
雪白刀身一下给雾中的黑暗增添几分森寒。
外边的天是不是亮着?
士兵们在鼯鼠划出的那条线前停驻,焦躁地回踩了几次。
鼯鼠的威望还在。
而且,第一个跨过这条线的人一定会,这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军舰忽然又沉了一下。
山丘一般的庞然巨物像是小孩手上的玩具船,被按了一下。
这次的反应比刚刚那回激烈多了。
浪花一下激起有三四高,朝着港口上面扑来。
有个站在前头的士兵忽然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脚步趔趄时候直接跨过了那条线。
浪花拍落的同时,刀光于水蓝中绽放。
顷刻间,血水混入海水之中。
既然决定了,鼯鼠也没有留情的意思。
他说的自己留下,又没说自己也不跨过这条线。
身形在原来的位置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鼯鼠出现在士兵的上面,目光紧盯着刚刚推了一把的那个人。
双眼或许不好看到,但见闻色霸气却看得一清二楚。
中将的最低要求就是要掌握双色霸气和海军六式,但鼯鼠能驻守在位置如此重要的G1基地上,除了上面两个外,还是一名剑豪。
“直心影流——狩!”
鼯鼠的双腿屈起,长船刀刀尖朝下,反手刺下。
威势好似猛兽扑咬,但刀术挥舞中可偏偏又有如细嗅蔷薇的细致。
像是一个套索,直接取下那人的脑袋。
放在平日,这样的表现绝对能让士兵们乖乖退下。
但现在不一样。
退回去就是憋死。
前一步就是被刀砍死。
那好歹还有点机会。
最关键的是,后面的人还不停在涌过来,现在还有民众的身影,他们像是蚂蚁,循着气味不停拥挤过来。
不停地把前面人推出去。
血腥味一下浓郁至极,港口上的石板都被染成红色,顺着石板间的每一个细孔渗透进去。
涌动的海水将这抹血色一下拖得极远,仿佛是一道红色光晕倒映而出。
“这味挺对。”
巴基嗅下鼻子,盒子跟在鼯鼠身边腾挪的时候,他也连带着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只是可惜,我实在太喜欢…这个正义了。”
本来还以为鼯鼠会抓着他出来解释两句,他连自己的开场白都想好。
用午安来招呼。
这样即使是在幽暗的雾气笼罩下,他们也一定能感受到阳光直照时那种暖烘烘的感觉。
真是仁慈呀,世界政府的良好市民奖状到底什么时候发给自己?
总不能和哥谭市一样赖账吧?
巴基觉得自己真的做得很少了。
为了能多玩一会儿,他甚至一直在努力克制着,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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