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表自己的看法,反而看向张正言道:“正言,刚刚梓妍说的,你怎么看?”
当领导的都是先汇总各方意见,最后自己再表态,现在自己两个下属的想法不一样,他自然要把皮球来回踢,听他们相互挑出对方言辞间的不妥之处,季承安再权衡利弊,决定该怎么办,最终作出对当前局势,最有利的选择。
见季承安问他,张正言愣了下,显然有些意外,可领导都说了,他也不好推脱,犹豫片刻,回答道:“季检,梓妍的想法很大胆,很有新意,您也知道我的性格偏保守,办案做事求稳,我可能不会做太过冒险的举动,白初夏是一把双刃剑,一旦没用好,反倒容易误导我们办案。”
“不过要是用得好,很可能就像梓妍分析的那样,白初夏充当我们的眼睛,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拉拢白初夏?她跟陆浩关系很不错,难道我们三言两语,她就能听我们的话?”
“我觉得没有那么容易,白初夏能一步步掌控江临集团,现在又要收购辉煌集团的产业,足以说明这个女人很不简单,能把生意做起来,同时管理那么多员工,企业还不停地在扩大规模,这种人都很有想法,不太可能心甘情愿被我们拿捏,我觉得这件事很难办到……”
张正言的意见很中肯,言辞也很委婉,没有去反驳庄梓妍的建议完全行不通,只是说事情不太好办。
等张正言说完,庄梓妍自信道:“张哥,我觉得试试才能知道,咱们光嘴上讨论没有用,在跟陆浩和夏东河沟通之前,可以私下把白初夏喊过来,先跟她聊聊,敲打敲打,看看她什么反应。”
“刚刚在饭桌上,我已经加了她的联系方式,如果领导同意,我回头就可以给她打电话,约她的时间,我们完全可以针对白初夏这个人,提前为她量身定做一套拉拢她的办法。”
“从当初她主动提供戈三的线索,成为最高检的线人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白初夏还是很想找靠山的,她的企业想持续发展壮大,走出金州省,走向全国,需要更多的人脉关系,白初夏自己做不到,她就得依附别人,这个女人很有野心,还是有拉拢机会的,总之威逼利诱的手段都得用上,她不可能完全不害怕,她肯定也会忌惮我们……”
庄梓妍还是很坚持自己的看法,觉得白初夏能发挥出作用。
季承安也不接话,因为他知道张正言肯定还会说话。
果然,张正言开口道:“梓妍,你说的倒也没错,不过就算我们去威逼利诱,白初夏答应了,可谁知道她是真的答应,还是假意迎合。”
“人心是最难操控的,我们不管怎么做,都没有办法确保白初夏这边不出问题,这就是无形中的隐患,要是将来她反水了,帮的不是我们,而是夏东河和陆浩,甚至远洋商会,那对我们来说,局势将非常不利。”
见张正言这么说,庄梓妍还真有些无可反驳,可她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道:“张哥,你说的固然没错,人心难测不假,但是我刚才说的总得去试试吧,先拉拢白初夏探探她的反应,如果她油盐不进,可以再考虑把她踢出局,要是连试都不试就放弃,等同于我们直接弃掉了这颗棋子,万一她真能发挥作用,那未免也太可惜了,你说是不是?”
张正言被庄梓妍反问,也有些无语,只能硬着头皮道:“你说的倒也对,试试倒也没问题,我们内部可以先合计好,看看该怎么去跟她谈,季检,您觉得呢?”
张正言不想再跟庄梓妍争论下去了,因为没有完全的对与错,他们的建议都有可取之处,季承安半天不说话,就是在听他们讨论,现在张正言觉得差不多了,自然要请示季承安的意见,说到底还是得季承安拿主意才行。
“你们两个说的都有一定道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下,陆浩才是后续案子的关键,他的态度比白初夏要重要的多,陆浩要是不配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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