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这当中的事情太复杂了。
从冲虚道长在金州省折腾出的这些违法违纪的烂事来看,其背后的远洋商会很不简单,至少跟当年王耀南重大违法违纪,贪污受贿的案子有关联。
季承安早就向上级领导汇报过了,领导也给出了指示,要求一查到底,最高检怕季承安手头的人不够用,所以才把年轻的庄梓妍给调了过来,让季承安多跟年轻人接触,免得年龄长了,思维固化,交代他可以尝试多借鉴年轻人的想法,说不准能激发新的办案思路,撕开新的突破口。
庄梓妍提的意见,季承安肯接受,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听到庄梓妍让自己发表看法,张正言在旁边自然不好去反驳什么,附和道:“季检,我觉得梓妍说得没错,我觉得陆县长真不一定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咱们不用太高看他,就把他当成办案的线人就完了,就算真的委以重任,他也不见得能挑起大梁,指不定调转枪头,跟夏东河沆瀣一气,反过来算计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是多多提防着他,免得发生不可控的事,万一那五十多亿美金被他们偷着一步步转移到了国外,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很可能都无法补救……”
张正言没少听到季承安称赞陆浩年轻有为,还说夏东河的案子这几年能一步步打开突破口,都是陆浩一次又一次提供的消息,否则他们不可能在去年查到夏秋在加国的情况。
总之季承安很认同陆浩的贡献,没有陆浩,案子的进展不会这么快,就连远洋商会都是陆浩挖出来的线索,所以季承安这几年才能在领导面前抬起头,挺直腰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季承安当着张正言的面称赞陆浩,无疑会让张正言觉得自己不如陆浩,他明明也很辛苦的在调查案子,可领导却把这一切当做理所应当。
他在最高检的位置止步不前,一直都是正处级干部,而陆浩才三十出头就和他平级了,还是基层实权的县长,未来前途光明,张正言自然有妒忌心,现在庄梓妍也认为陆浩没有季承安形容的那么重要,张正言自然不会错过认同的机会,顺带也贬低了陆浩发挥的作用。
不管是庄梓妍的看法,还是张正言的说辞,季承安都只是在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去反驳他们,只是边听边点点头,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对二人的一种认可。
等张正言说完,季承安继续问道:“还有白初夏,你们也说说看法。”
张正言开口道:“季检,这次我先说吧,白初夏是企业老总,她的精力应该都放在了做生意上,以前她能给我们当线人,是因为她能跟戈三联系上,可现在戈三都死了,我看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她很难再帮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个人认为后面的事情太重要了,没有必要再让她参与进来,免得出什么幺蛾子,远洋商会内部的情况,我们摸不清楚,白初夏毕竟不是体制内的干部,万一将来被远洋商会的人拉拢,暗中倒戈了,反倒会成了远洋商会在我们这里安插的卧底,这太危险了,还是要尽可能杜绝这种可能性,不让她参与进来,是最稳妥的一种方式……”
张正言虽然没有直说,但也侧面表明了白初夏对他们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白初夏身上有不可控的因素,没有用的棋子该弃掉就弃掉了,他做事还是比较谨慎的。
季承安不停地在点头,某种程度上,他也认可张正言说的话,如果保守一点,确实可以这么做。
“梓妍,你怎么看白初夏?”季承安边走边询问道,他还是想多听听年轻人考虑问题的思路。
“季检,我跟张哥的看法有一点不同。”庄梓妍笑着说道:“张哥刚刚说的倒也都没错,但是白初夏还是有她个人价值的,我来金州省之前,侧面找关系打听了一下情况,听说白初夏现在生意做得更大了,在金州省相关部门的组织下,白初夏正在收购有问题的辉煌集团,听说要把负债和优质产业一块收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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