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是白初夏跑到了夏东河的小院,聊的事肯定不想让人听到。
“佛曰,不可说!”夏东河大笑道:“你也别瞎琢磨了,反正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总之白初夏这个人不错,是个做生意的人才,很有经商头脑,我比较看好她,也愿意跟她多接触,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陆浩愣了下,没想到夏东河会这么说,不由撇撇嘴:“我不是操心,我是担心,白初夏心眼可多了,我是怕你被她忽悠了。”
夏东河难得吐槽道:“你快歇菜吧,她忽悠我还嫩着呢,我忽悠她还差不多,人家脑子可比你好用多了,说话办事都很讲究,很懂得人情世故,不像你做人做事原则性太强太轴,不过你是当官的,人家是经商的,走的路不同,我是过来人,不管是经商还是走仕途,我都清楚这里面的很多门道,也能理解你,更能理解她……”
听着夏东河在电话里夸奖白初夏,陆浩多少有些惊讶,自己忙碌这段时间,白初夏和夏东河应该没少深入接触,因为夏东河很少这么评价一个人,白初夏肯定是做了什么,才让夏东河开始重视起了白初夏的存在,这都是陆浩没想到的。
“老夏,我可提醒你,白初夏跟季承安可是见过面的,她是最高检的线人,这一点你最好别忘了。”陆浩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他不清楚这两个人都在聊什么,但是白初夏不是省油的灯,他担心夏东河着了白初夏的道,被白初夏三言两句给蒙蔽了。
不过陆浩说完,仔细又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多虑了,跟白初夏比,夏东河才是真正的老狐狸,白初夏充其量算个小狐狸。
夏东河阅人无数,还当过王耀南这种大领导的秘书,方方面面的阅历比白初夏强太多了,而且夏东河还跟最高检斗智斗勇了这么多年,可谓是身经百战,这种人要说被白初夏给牵着鼻子走,似乎根本不可能,反倒是白初夏很有可能被夏东河给反拉拢。
陆浩想到这里,突然就没那么担心了,这两个人愿意接触就接触,夏东河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他,更不可能这么快就告诉白初夏。
“你小子别瞎操心了,我们之间聊得很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别看我比她大了二十多岁,我们之间也没有代沟,我打算认她当干女儿了。”夏东河说到后面,直接爆出了一个大消息。
宁婉晴本来在床上看书,虽然能听到陆浩在跟夏东河说话,但也没当回事,可随着听到对方要认白初夏当干女儿,宁婉晴脸上瞬间惊讶无比,瞪大眼睛道:“真的假的?”
“老夏,婉晴问你呢,这可不是开玩笑。”陆浩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夏东河回答道:“真的,我没开玩笑,我现在身体已经不行了,虽然在积极治疗,但是说不准哪天癌细胞就扩散了,我就没救了,这都是未知的事,我很可能等不到见夏秋的那天了。”
“别胡说八道,一天天净瞎想,你这话要是让我妈听到,她肯定担心你,我和婉晴结婚的时候,你来过一趟后,我妈时不时就会念叨你几句,还说要去看你,我说不方便,她就没再说过,她如果知道你生活态度消极,指不定又会念叨你……”陆浩表达着苏虹对夏东河的牵挂。
夏东河闻言,连忙叮嘱道:“你别跟她说这些,我每次跟她打电话,都说我病情很好,身体健康,吃嘛嘛香,你妈就比我小几岁,也马上六十了,一个人把你养这么大,她太辛苦了,千万别让她再操心这些破事……”
夏东河得了癌症的事,苏虹是知情的,但是夏东河的案子,以及陆浩跟最高检之间这些情况,苏虹并不清楚,上次夏东河来安兴县参加婚礼,谁都没有跟苏虹透露,就是为了不让苏虹担心。
陆浩顺势劝道:“我心里有数,但是认白初夏当干女儿的事,你是不是也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我早就决定了,白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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