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大家都看到刘主任去送人了,她不可能一直待在殷司长房间吧?”陆浩忍不住多追问了一句。
刘迎悦把人送回去就应该走才对,要是在殷和俊房间呆的时间长了,孤男寡女,殷和俊又喝了酒,指不定真会发生点什么,所以为了避嫌,刘迎悦不可能逗留太久的。
“我在叶市长房间呆了十几分钟吧,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刘主任从殷司长房间出来,这么算的话,她也应该在殷司长房间呆了十几分钟。”唐春燕回忆道。
陆浩没有当回事,点头道:“十几分钟也很正常,领导喝了酒,说不准去卫生间吐了,她还得帮忙搀扶下呢。”他觉得十几分钟太短了,殷和俊不可能跟刘迎悦做什么男女的事。
“陆县长,你说得对,不过除了这个,十几分钟也完全可以再干点其他的,甚至像殷司长那个年纪,几分钟完事也不是不可能。”唐春燕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陆浩就坐在唐春燕对面吃饭,幸好他仔细听了,否则还真不一定听到唐春燕说了什么。
“春燕,你这话说得好像亲眼看到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我发现你跟在叶市长身边这几年,脸皮是真的变厚了,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猜想了,我记得当年咱们在方水乡上班,几个男干部喝了酒,在饭桌上乱开玩笑,别人说有女同志在场,你在旁边还会脸红呢,现在再说起这些,你真是全程淡定,一点都不害羞了。”陆浩不由再次开起了玩笑。
他的声音一样压的很低,幸好他和唐春燕周边的就餐桌没有什么人,他们又是在角落里,否则真不敢八卦这些事,被人听见可不好。
陆浩同时也仔细想了想,殷和俊上了年纪,头发稀疏,身材也不好,确实可能不太行了,唐春燕说的好像也有一定道理,几分钟也完全够解决战斗了,只不过这都是唐春燕的猜测,陆浩也全当听八卦了。
唐春燕见陆浩搬出以前的事说她,脸颊多少有那么一点泛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低声道:“陆县长,我跟在叶市长身边这么久了,方方面面都得进步,脸皮肯定得厚一点。”
“再说你不要以为我是瞎猜,我还是有点依据的,领导都住在同一层,房间离得很近,昨晚上我从叶市长房间出来,刘主任正在关殷司长房间的门,她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慌乱,分明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关键是她头发还有点散乱,我记得她送殷司长回房间的时候,穿戴还是很整齐的,头发是盘着的,可出来的时候,她长发却放到了一边,脸色还有点泛红,反正就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听唐春燕说到这里,陆浩有些惊讶:“她跟你打招呼了吗?”
唐春燕点头道:“打了,她是愣了一下才笑着跟我说话的,我们房间住对门,回去的时候,我瞥见她领口好像湿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她还一直在把头发往耳根后面拢。”
“还有一点最可疑,我压根没问她殷司长,我们下楼的时候,她却主动跟我说殷司长今晚喝了不少,刚刚在房间还吐了两次之类的话,还说殷司长边吐边说咱们方水乡酒厂的酒口感好,地方特色菜也好吃,你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她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
“我估计刘主任是意外撞见我的,她可能下意识有点慌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肯定是怕我多想,所以不动声色的想解释一番。”
“但很多事情呢,往往就是越描越黑,她不提这回事,可能我还不会往这方面瞎猜,可她偏偏提了,结果就应了那句老话,解释就是掩饰,掩饰说不准就是事实。”
“陆县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反正我觉得刘主任和殷司长多多少少是有问题的。”唐春燕从头到尾分析完,一脸笃定。
陆浩若有所思,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远处的餐桌,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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