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没关注过,老板也不可能告诉我,我就是他培养用来贩毒的,又不是他培养的接班人,这些机密的事,他不可能告诉我的,但是我跟他接触这么多年,他确实大有来头,背后关系网很深,人脉很广。”
“想当年在金州省,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我的贩毒队伍能日益发展壮大,还不被发现,就是因为一直有相关部门的领导,尤其是公安系统的人在给我们当保护伞,就像上一任公安厅长就是我们的人,只不过后来被查落网了,谷睿信才被调过来接任,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把金州省有贩毒的事供出来,应该是冲虚道长利用关系,让他在里面闭嘴了……”
张雨继续交代着他贩毒的经历,被冲虚道长看上后,他就摇身一变,成立了公司,变成了小老板,一下子发达了,以前他穿着流里流气,挂着金项链,胳膊上还有纹身,像小瘪三,结果短短几周,他就西装革履,夹上了皮包,开上了那个年代少有的轿车,一下子从底层爬了起来,这一切自然全都依赖于冲虚道长的扶持。
从那以后,张雨就牛逼了,表面上他是做生意的老板,私底下不停地发展贩毒的下线,这当中自然涉及跟地方公安局和缉毒队打交道,因为有些人在夜场兜售的时候,偶尔还是会被抓住,虽然那个年代查的不严,但缉毒队也不是吃素的,时不时还是能发现他们贩毒踪迹的,这就需要冲虚道长利用关系往下压这些事了,总之警方抓了人就不会再往下深查上线了。
所以张雨的贩毒团伙才能悄无声息的一点点壮大,先是在余杭市花了几年时间秘密发展了起来,后来冲虚道长的胃口就开始变大了,开始朝着周边其他地级市继续发展了,张雨手下的贩毒团伙也不停地壮大,人也越来越多,还搞起了级别,从上到下慢慢形成了产业链,谁从谁那里拿货,多久分一次货,谁负责哪片区域,他们都规划得很清楚,这样更便于管理贩毒团伙。
这当中自然少不了拿钱贿赂当地官员,尤其是公安系统内部的领导,随着张雨把贩毒生意做到金州省下面几个地级市,冲虚道长都会安排好给他牵线搭桥的人,当地总会有官员给他们充当保护伞,暗中帮他们摆平一些事,虽然每年也会有贩毒分子被抓,但被抓的都是小虾米,最下底层的业务员,正好给缉毒队用来充业绩了,根本不会往下深入追查。
如此一来,金州省各地的缉毒队每年倒也在查贩毒的事,但在外界看来这始终不是什么大事,容易被忽视,所以金州省的缉毒工作从来没有被省领导重视过,都以为这块工作管控还可以,翻不起什么大的浪花。
张雨靠着冲虚道长提供的人脉关系,一直在玩灯下黑,玩了很多年,一点点把自己的贩毒团伙经营的越来越大,直到今年东窗事发,彻底暴露,这件事才真正闹大,再也压不住了。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省公安厅前几年换了厅长,变成了谷睿信,不是他们的人,进而导致冲虚道长他们在省公安厅关键岗位上能仰仗的人越来越少。
谷睿信空降过来后,重用年轻警察,换掉不少关键岗位上的干部,像龚玮,郝立伟,他们都是在这几年被陆续提拔上来的,以至于冲虚道长想打听什么消息变得很难,这也是戈三等人频繁出事的重要原因。
“我们私下买卖做的越来越多,尤其是前些年谷睿信没来之前,我们通过贩毒和贩卖违禁品,在金州省捞了很多钱,可以说是我们贩毒团伙生意最鼎盛的时候,直到上一任公安厅长落马,再后来的情况,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其实常务副省长贺嘉祥出事,对我们影响也挺大的,还有聚宝斋暴露,对我们也是不小的打击……”张雨继续说着这些情况。
陆浩在旁边认真听着,张雨不知道冲虚道长的来头,陆浩并不惊讶,因为对方平常都忙着贩毒,并不在冲虚道长身边,但是冷锋不一样,冷锋被审讯的时候,陆浩最后单独跟冷锋相处过很短的时间。
据冷锋透露,冲虚道长背后有一个叫“远洋商会”的组织,冷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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