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脸也不禁有些扭曲变形起来。
明灯组织结构松散,每一位巨头皆是一方诸侯,有着依附自身的势力,若非如此,胡朱也不会力邀几人出手。
“善!”“善!”“善!”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咱们便共饮一杯吧,灯运子你这灵茶虽然不差,但是与吾等今日举事之事并不相配,此时此刻,须得烈酒相衬,方得其味。”
“吾有一壶好酒,以万年朱果为主材,千年寿果等珍贵灵药为辅料,不仅补益寿元,更能增益功行,哪怕是对吾等依旧有着一两分效果,正合今日。”
胡朱见三人皆是点头,当即笑吟吟的掏出一个红色酒坛,左手按在泥封之上,右手却是缓缓伸出,目光以此缓缓掠过三人眼眸。
很快,一只大手便覆盖到了他的手背之上。
那是灯运子的枯槁大手。
然后便是海灯子的。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大手蓦然交叠到了一起。
瞬息间,胡朱脸上的笑容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一般,骤然凝固,他缓缓转过头,望向忽然出现在最上方的第五只大手的主人。
那是一名强而有力的雄魁道人,不是大秦国师义成子,还能是谁?
嬴肆之前给易尘的那封信,竟然是沉海潮暗中传给嬴肆的一封告密之信。
信中他详细点明了自己的位置,以及明灯组织的几方海外驻地,想以此换得御灵圣傀宗的延续。
嬴肆对于易尘与沉海潮的恩怨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对这封密信也无法擅专,当即将此事压下,借着一个别的由头在海岸线之上暗中布置了一处传送大阵,等待易尘回来之后再行处理。
反正肉烂在锅里,什么时候吃不是吃。
易尘如今的遁速何其恐怖,看到密信的他顶着星光,当然是连夜赶来,这才出现了眼前‘大声密谋’的这一幕。
恰逢其会的他本来只是心中恶趣味发作,想要听听这群老棺材瓤子怎么大声密谋对付自己,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群人还真的挺有活。
这已经不是望之不似人主了,这已经是望之不似人了。
尤其是那带头大哥,胡朱。
骨子里的恶毒哪怕倾尽江海之水也无法洗刷干净。
“你们都看着贫道做什么!一,二,三,要不咱们喊个加油?”易尘反手一把控住四人大手,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疯狂的笑意。
虽然他不觉得这群穷途末路的期货死人真能够成功将师太或者师弟甄软他们劫走,毕竟有着元君暗中坐镇,他们只会有来无回,但是他绝对相信这群混蛋针对中小城池百姓的无差别袭击绝对能做到。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凶徒了,他义成子必须要出重拳!
“义义成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感受着易尘如同深渊一般不可测度的气势,一时间朱袍员外打扮的明灯组织首领胡朱不禁面色大变起来,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一般。
“哦,就在道友说贫道乳臭未干的时候,贫道就来了。”
“道友心肠之毒辣,简直让贫道汗颜啊。”易尘脸上浮现一抹狰狞之色,语气也逐渐阴森恐怖起来。
“你你的修为,也罢,成王败寇,你杀了吾吧。”生命的最后时刻,胡朱竟是下巴一扬,昂首待戮,神色竟是透出几分坦然。
“道友说的什么话,贫道是出家人,你的命还是让别人来取吧。”
——
一个时辰后。
海岸线礁石之上漂浮着两具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无头尸首,不是海灯子和灯运子还能是何人?
至于明灯组织首领,胡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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