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转给我吧。”
对与错且不管,反正作为一个极度厌恶麻烦的人,陈凡不可能让自己露出小尾巴。
在支持开放的人面前,他可以“百无禁忌”,但有的时候,他又谨慎得过分。
张玄松不是那种理想主义者,更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领导,居住在大柵栏那种三教九流交匯的地方,每天跟形形色色的老人家混在一起,对於最真实的社会情况,他心里自有一本帐。
所以他可以坦然地听霍先生討论私人俱乐部,也可以对陈凡的顾虑非常认同。
不就是在自己名下掛两百亩地么,又不是真的都是自己的地,那是在道协掛了名、在老政委面前通了风的,当收则收。区区一点背后的非议,他两个肩膀还扛得住。
哼哼,当年又不是没扛过。
如今再替关门弟子扛几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当他听宝贝徒弟说什么“去见祖师爷”,还是忍不住笑骂,“你就盼著我去见祖师爷是吧?”
陈凡拉开椅子坐下,抱著西瓜啃了一口,笑道,“那没有,我是意思是,最好您能再活几十年,等到改革开放做出了成绩,让所有人都知道往事不可追,必须要向前看的时候,再把道观传给我,那就安全了。”
张玄松咧嘴直笑,“还活几十年?我可不想遭那么多罪,差不多等到了点,就去见你师祖,跟他们嘮嘮当年的事,省得我到现在还不明不白,也不知道他们埋在哪里。”
陈凡没脑子地点头,“啊对对对,然后您就给我托个梦,我就去把他们都挖出来,带到朝阳观,跟您一起做个伴儿。
咱也跟白云观一样,在道观里头弄个先贤祠出来,直接祖宗住家里,保佑道观香火不断。”
张玄松咧著嘴合不拢,“越说越离谱,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尽嘴上跑火车呢。”
旁边周正东已经吃了两块西瓜,拿起手绢擦了擦嘴,说道,“他何止跑火车,还跑飞机呢。”
李尚德扭头看向他,笑道,“怎么说?”
张玄松和林远祥也兴致勃勃地望著,想听听自己的宝贝徒弟到底有多离谱。
陈凡很无奈地吃著西瓜,这几个老头儿,是拿自己当笑话听了吧。
周正东见三人这么感兴趣,当即也来了劲,说道,“他们这次来京城,是坐著咱自己家的私人飞机来的,这事儿你们知道吧?”
三人一起点头。
周正东指著陈凡,“飞机就是他要求买的!”
三人立刻齐齐扭头看向小徒弟,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在说,你还有这胆子?
陈凡是破罐子破摔,说道,“別以为这种小飞机很贵,也就跟一辆坦克差不多。本来我还想让他们买一架大飞机,其实也没有战斗机贵,他们还不买,真小气。”
周正东都让他气乐了,“还小气?从美国飞一趟国內就要几万美元,可比买机票贵多了。而且石油涨价,航空煤油也跟著涨,先是中东石油危机,油价从每桶3美元飆升到超过10美元,本来以为能慢慢降下来吧,结果没降不说,完了就在上个星期,两伊又干起来了,这石油期货价格是眼睁睁著往上涨。
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陈凡笑呵呵地说道,“我知道啊。我还知道这次石油价格最少能涨个三四倍,估计能到40美元”
口周正东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话音刚落,一直坐著没说话的周亚丽赶紧擦了擦手,顛顛跑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便拨了出去。
感谢程控交换机,十几秒后便接通,“喂,珍妮弗,別睡觉了,赶紧布局石油期货,以40美元为目標顶点价格,加仓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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