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哪有那么多地方闹灾的。”
今年倒是听说华北和东北部分地方干旱少雨,有些地方还出现了伏旱,不过也在紧急抢救。至于水灾,要等夏季汛期到来之后,再看看有没有地方雨水过多。
陈凡抽了口烟,将烟屁股扔到烟灰缸里,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只有闹灾才会有逃荒啊?我看你是在省城待久了,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
别的地方不敢说,就孤峰县下面,每年都有几批外省的荒民过来讨生活,跟受灾不受灾其实根本没关系,就是他们家乡土地产出不足,家里人又多,那点粮食还不够吃饭的,迫不得已只能跑出来。
真要遇到水旱,说句不好听的话,可能情况反而会好些。”
况明义只是不太了解基层的情况,并不是傻,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恍然,“有救济粮?”
陈凡哼哼两声,指了指外面,“别白话了,赶紧动起来,工作还多着呢。”
况明义晃了晃脑袋,笑道,“有时候我真感觉咱俩颠倒过来,你才是四五十岁的那个,知道的东西比我还多。”
说完也不等陈凡吭声,摆摆手转身就走了出去,“一个小时内保证全部准备好,你就等着开拍吧。”
说一个小时,果真就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陈凡骑在被卢家湾民兵连带来的小马背上,抬头挺胸往大山里进发。
至于张文浩,则骑着陈凡的小母马,稀罕地左瞅瞅、右瞧瞧,显得很是得意。
配合他身上笔挺的蓝军军服,还真有些像模像样。
只是小母马很不爽,不时打几个喷嚏,要不是主人就在前面盯着,它真想来个癞驴打滚,把背上这人甩下去。
在张文浩身后,是一水儿南湖公社民兵扮演的蓝军,身上穿着蓝军军服、肩上挎着冲锋枪,有的还扛着机枪、大炮,看上去就是精锐部队。只不过这些蓝军都有些垂头丧气,好多人不时转过头去,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些红军部队。
陈凡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蒜鸟蒜鸟,让这年头的民兵去演蓝军,确实有些为难人,只要待会儿别掉链子了就行。
一路急行军,队伍很快便开进山区,随后况明义拿着个大喇叭,在几个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指挥队伍各自找地方就位。
陈凡则带着摄影组的人,布置了好几个机位。
除了忙碌的剧组、紧张又充满新奇的民兵群演,不远处的外围,还有好大一帮看热闹的人。
比如肖烈文,再比如孤峰县的曹部长,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分子。
更别说还有其他几十位老当益壮的生产队队长、书记。
他们三五成群,或是叉腰、或是用手搭棚,最过分的还是卢家湾的人,四个领导人手一只军用望远镜,齐刷刷地看向“战场”。
杨书记有些纳闷,“今天拍的是哪一场戏啊?前面还有条河,河上还搭了一座桥,该不会是飞夺泸定桥吧?”
张队长在一旁很是不屑,“你有没有一点常识?泸定桥那是铁索桥,你看这座桥有铁索吗?全都是用竹子搭起来的简易桥,万一要是竹桥散了、战士们掉到河里,还能抱着竹子往前游。”
叶树宝拿开望远镜,扭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那就是飞夺竹子桥?”
肖烈文转过脸,拿望远镜对着他,“你就跟飞夺过不去?一个竹桥有什么好夺的?就这种过河方式,我们大部队当时不知道用过多少次,至于夺么?”
说完又转回去看向战场,“还是看看小陈怎么布置的吧,我估计这场战斗不简单。好家伙,四虎子倒是当上蓝军大官了,哟,还指挥部队左右夹击呢。”
过了几秒,肖烈文忽然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